没有想到是里面除了郑方知还有一伙人,郑方知躺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见了莫非就喊“快跑”莫非见架势不妙,就要跑,可也已经晚了,转眼已经被人身上捆了绳子,莫非才知道郑方知睡了人家老大的女人,“郑方知你他妈行啊,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咱俩白兄弟一场,我算看出你是个什么东西了,”莫非心里又是恼郑方知,又怕的慌这么多人指不定为了泄愤对自己干出点什么社会新闻里的事儿来,想着为今之计是要在这伙人面前撇清她和郑方知的关系再出去搬救兵。
“小丫头,你年纪轻轻的,脑子挺活泛的啊,这么着急撇清关系。要怪只怪那小子钱包里放了你照片还出去拈花惹草,还他妈打主意到我们老大女人身上。”
莫非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人家这看起来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各位大哥,我真的不是他女朋友”忙转头看郑方知,“郑方知,你说句话啊。”
“她不是我女朋友,就我一同学”
刚刚说话那人踢了郑方知一脚,“不是你女朋友你让人家趟这套浑水,郑方知你他妈真不是个操蛋东西。小妹妹,以后交朋友要睁大眼睛,刀还没碰着他肉呢就把你给卖了。”
莫非心里一颤,面上却连忙点头,“这位大哥您说的是,我年纪小,看错了人,我也是受害人,您这次就放了我吧。”
“晚了,妹子你要怨就只能怨这东西了。”
莫非看到一群人朝自己慢慢靠近,身上连汗毛都竖起来,她一遍一遍地哭着喊郑方知,郑方知除了放开她什么忙都帮不上。莫非心里的绝望一股一股地漫上来,她用脚踢打着要涌上来的人群,很快就被人制服。眼看就有人要扒她的衣服,她突然听到郑方知大喊了一声,“你昨天晚上说的话还算数吗”
“停下来”
莫非涣散的意识慢慢回来了,她看到楼上坐着一个人,鹰一样的眼睛,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不过,现在不是一根这么少,是两根”
莫非下意识地看了郑方知一眼,她都不知道是希望他答应还是不希望他答应,她也不知道到现在这种地步她还该不该相信他。
郑方知闭了眼不说话,好半天才开口,是颤抖的声音“放了她,就照你说的办”
“等事儿办了自然会放了你们俩。”
莫非呆呆地看着郑方知那边,她刚刚对他还有怨恨,现在一下子都说不清什么情绪了。
“郑方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给钱也不行吗。
“闭上你的嘴!”
刀起来的时候莫非听到郑方知大喊,“莫非你把眼睛闭上”
可是她被绑着没有办法把耳朵捂起来,郑方知如野兽般的嚎叫声在很长时间里都在梦里和她纠缠。
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晚到郑方知断了的手指只有一根可以接上,他的小拇指再也没了。
医院里郑方知父母的责难像是汹涌的浪潮要吧莫非淹死,莫非第一次在一夜之间听全了这世上对一个女孩所能极尽的所有污言秽语,莫非罕见地没有一丝辩解只是紧咬着自己的嘴巴。他们甚至试图用拳脚表示愤怒,莫父莫母赶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对着郑父是诚惶诚恐的表情,莫父当众给了她一巴掌,莫非没躲,只是盯着莫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都不会问一下我这一身伤哪儿来的吗,爸,这一巴掌你能打下去是因为我没躲,我只受这一巴掌”,
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抬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和绕着灯光翩跹起舞的蛾子,想着灯旁边一定很温暖,至少要比这人间要温暖,她以为郑方知是她生命里起码可以坦诚相待的朋友,可他出卖了她还要求她的谅解。她为什么会答应郑方知的请求呢,她让她对一切前因沉默,可是后果里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他不想担出卖朋友的罪名,她又何尝想要忍受世人的非难。
他说,莫非,我只是一念之差。
你要捅出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郑方知醒来以后对那天的事情讳莫如深,只是固执的要求父母退回莫家的赔偿,息事宁人,他在没有旁人在的时候近乎讨好的看着莫非,“郑方知,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欠你什么,这两天我遭受的你也不难想象到,我现在更不欠你什么了。”
莫非照常去上学,不到几天学校就在广播里通知,“高三五班的莫非,在外参与打架斗殴,严重违反我校校纪,勒令退学。”
她已经没有心思查是谁举报了自己。一时间生处孤岛,举目无亲,就连莫若也对自己爱答不理。
莫非在初夏的早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己生活了18年的城市,留了一地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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