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浑身寒毛卓竖,这到底是不是梦啊。要说不是梦,打死我也不信;可要说是梦,身上这香味又从何而来?
内心一番纠结后,我还是打定主意再去一探究竟。遂将翠花斧往肩上一扛,战战兢兢的朝梦中石门的方向走去。
短短的一段路对我而言却像是漫长的煎熬,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动了半晌,并没有见到梦中的那道石门。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心底也产生了丝丝的失望,看来我还是被困在这个怪圈里,也不知道肾亏和朱大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仍不死心的继续在狭隘的通道里行走着,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想着刚才梦中的景象。此番不在梦中,人也比较清晰,我依稀记得那首歌词在哪里听到过。
“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猛地想起高中语文课学到乐府双壁之一的《孔雀东南飞》时,老师为了加深我们对乐府歌词的理解曾挑选了几首乐府诗放给我们听。
虽然那女子所唱的曲调与我以前听过的不同,但词却是一样的,正是那以爱情为题材的《子夜歌》。
相传《子夜歌》的曲调是晋代一个叫子夜的女子所创作,曲调凄凉哀苦,正与我梦中听到的相吻合,难不成梦中女子便是那子夜的阴魂?怎么和卢萌萌长得一模一样啊。
想了半晌头都大了,我依然未能理出头绪,最起码连刚才是不是梦都还不能断定。
“算了,等遇到朱大肠再问问他算了。”我自言自语到,神思又重新回到了现实。
就在此刻,我触碰到了裤包里的一个硬物,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恨不得用力抽自己一巴掌。我苦苦寻找了半天,竟然忘记了手机……
我激动的把手机掏了出来,一看之下却又傻眼了。
没信号……想来也是,如果有信号的话朱大肠和肾亏早就找我了。我尝试着拨打了一个110,依然无法接通。
唉……不是说紧急电话没信号也能打吗?我垂头丧气的又把手机收了回去,继续前行。
此番走去,左右两边洞壁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我疑惑之余也越来越兴奋,莫不是自己莫名奇妙的又走出那个怪圈了?
突然,我感觉到洞中阴气陡然加剧,正在惊讶之际,却听到了流水的声音。这声音突兀而奇怪,我们一路上不曾见任何溪流,但水声就在前面。此刻我更加肯定自己已经走出了怪圈,到了新的环境。
我一步步朝着水声走近,发现前方左侧洞壁下端,竟涌出一条宽度半米左右的暗流,水声沉闷,从洞中横穿而过,扎进另一侧洞壁。
暗流的另一侧站着一个探头探脑四处张望的背影。我心中一热,顿时喜上眉梢,欣喜的打叫了一声:“亏哥!”
那人正是肾亏,他听到我的叫喊回过头来,脸长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我兴奋的跨过暗流跑到他身边。
“哎呀我日,头哥你还没死呢!”肾亏激动地拍了我一下。
我嘿嘿一笑:“你都还没死么,我哪敢死啊!你狗日的刚才去哪了,竟然解开绳子独自逃生!”
肾亏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等了半天也没见绳子有反应,叫了几声也没回答,我就去找你,结果你不见了!”
“这……”我脑中一片混乱,“朱大肠呢?”
“不知道,我回头去找他,也是不见了踪影,后来我走到了这里,然后便遇上你了…….”
我哦了一声,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便吱吱唔唔的问到:“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肾亏疑惑的摇了摇头:“你遇到了什么?”
“嘿嘿,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走,找师叔去,他应该也出来了!”我可不好意告诉他刚才的梦境,免得被他嘲笑我好色,遂打了个哈哈拉着他继续前行。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身边的肾亏有点不太妥当,估计是洞中阴气太重,让我有点多心了。
此番有肾亏在旁,我也精神不少,一路上和他有说有笑,紧张的心情也得到了缓和。走了一段距离后,我突然看到地上靠着洞壁立着一个矿泉水瓶。
我和肾亏走了过去,发现这瓶水还剩有大半,瓶盖和瓶身上均有一些未干透的血迹。这瓶水和我们带来的是一个牌子,难道朱大肠遇到意外了?
想到这里,我颤抖着伸手将水瓶拿了起来,却发现瓶子背后的洞壁上刻着几个小字。这时我听到耳边传来“咕”的一声咽脖子的声音,回头望了一眼身旁的肾亏,他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紧张的盯着墙上的字迹。
“没事,说不定不是师叔留下的。”我嘴上安慰道,心里却也是七上八下,那血迹未干,定是不久前留下的,不是朱大肠还会是谁呢。
我打着电筒伏低身子一看,刻的是“足少阴已坏弃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这他娘的什么意思啊?”我嘟哝了一句,身旁的肾亏松了一口气,长吁一声。我心下大奇,如今朱大肠似有变故,留下这段不清不楚的话,肾亏见状怎地还会松一口气呢?
肾亏见我疑惑的盯着他,遂尴尬一笑,试探性的问到:“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他继续说到:“那说明师父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才有心思跟我们打哑谜!”
想来也是,如果朱大肠真的遇到了危险,应该是留下诸如“前方有狗,生人绕行”等等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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