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见状更为光火:“要么放我出去,要么先把他弄醒,不然老子不伺候了!”
“好,你出去吧。”
“额...”白雀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出去吗?”鲲鹏略带玩味地看着他:“那就出去呗。”
“你故意的吧...”
鲲鹏:“北斗到现在未醒,我顺便就来看看怎么回事。”
白雀:“合着我是凑巧跟着被带进来了?”
鲲鹏:“原则上说我只能拉你一个进来,不过通过你作为媒介也是可以的,反正你迟早有跟他见面的一天。”
白雀:“行吧,我也懒得问你是咋知道他出事了,真心不懂你们这些大神都在想些什么,不过既然没事就放我出去,我得给他家人报个平安。”
鲲鹏:“走你。”
白雀出来后有些恍惚地关上小图书馆的门,他有些不知所措,先是被小曾主任‘走你’了一下,然后齐至疏跟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地上,接着又被鲲鹏‘走你’了一下,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不过被‘走你’似乎还是不错的,先是来了一本点穴大法的秘籍,虽然名字略坑,不过使用效果还是不错的,好歹他也是亲身体验过的,接着老齐有救了,恩,看来没啥事也该回总部了,也不知道陈叔把王组长弄出来没有。
白雀所说的‘弄出来’是因为他知道正气所这个看似严谨正义的机构有着一套独特的关押和看护嫌疑人的小黑屋,正如王组长现在毫无生气一动不动地趴在小黑屋的地上一般。
“啪嗒!”一个不锈钢的盘子砸在他手边,盘内稀烂的饭菜溅了一地,然后就听见脚步声远去,之后依稀能听见有人在门口聊天,不过王成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也许是饿得吧?他使出浑身力气挪动手指,一点一点地用手指带过渣一般的饭菜,缓缓地送入口中。恩,今天居然有咸菜吃,不错,补充氯化钠。
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又踱回门口,从望气孔里瞄了瞄里面地王成。
“大哥,你说这人是谁啊?我还没见过能活这么久的。”年纪稍轻的对着旁边他的前辈问道:“你说咱这儿隔三差五地就扔进来几个,咱到底干嘛的?”
旁边年纪稍大的前辈抽出根烟,一看就是他小弟的安保人员立马给点上火。他狠狠地抽了一口,嘴里冒着烟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个傻叉,你穿的啥衣服你干的就是啥。”
“不是啊大哥,我真没听说过动物园的安保人员还要看人的。”
“你真以为你在给动物园工作啊?”前辈拿手上的帽子扇了下小弟:“你见过哪个动物园有这么多暗室的?而且还是用来秘密关押这些几乎是死刑的犯人?”
年轻的保安当然想不通正气所的小黑屋会在动物园里,更想不到这里面现在关的是谁,不过就算他知道里头的是所里出了名的大情报头子,估计现在也屁感觉没有,因为怎么看他就剩一口气了。
“头儿,这俩不知情的就算了吧?”萨沙在暗处小声地问道:“弄晕好了?”
陈生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直接干掉。”
“不要这么残忍吧?!”
“要真是王成的人你说他至于遭这份罪吗?就算是又如何?你能保证人家就一定忠心?”
萨沙竖起手掌:“打住,问题太多,智商不够,政治从来都是血腥的。”
“少废话,再多一秒人死了你负责,干活!”
几秒钟后,陈生扶着王成坐了起来:“能走吗?”
“估计难了。”王成虚弱地咧了下嘴,分不清他是在笑还是疼的:“这两条腿算是废了。”
“还有你的左姑娘,节哀顺变咯。”陈生这时候还不忘开了他句玩笑,顺手给他点了根烟。
不是陈生心狠,也不是王成就真的废人一个,而是在即使把他救回来,一辈子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王成面前,一切的伤感和安慰都不如风轻云淡的一句玩笑;生命垂危,陷入重围之时,除了斗志尚在,其余的犹如海市蜃楼,只能使下一次打击更加严重,唯有斗志!求得生存,而后立于天地,争取长命百岁!
眼看着王成的眼皮一点点地往下掉,嘴里的烟都烧到屁股了也不觉得烫,陈生急了起来,连忙把烟从他嘴里抽走,抬头问道:“何金水那帮战斗组的在干什么?”
“刚刚肃清玩所有混在人群中的奸细。”萨沙扶着耳根:“医疗组快!”
陈生看着被紧急处理后台上车的王成,皱着眉头抽着烟。所里的人谁都看得出来老大这是心情糟到了极点。因为平时笑呵呵的人,一旦愤怒至极,不要说是眼神了,单凭这气息就让人退避三舍。更何况老大在生气,后果一定很严重,这时候去招惹他与送死无疑。
可就是有那么些人说不上是倒霉还是浪催的,就是懵懵懂懂地花式撞枪口。比如白雀。
“喂,所长蜀黍,我到了,事儿办的咋样了啊?”白雀在电话那头用那种晃晃悠悠的口吻问道。
陈生接起电话淡淡地说了句:“明天就上蜀山吧,今晚我跟人联系,你自己好好反省。”还没等白雀开始卧槽,陈生立马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白雀愣了好半响才吐出个卧槽,而陈生则在挂了电话后来到钟队长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所以说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挂就我挂!”说完没等钟队长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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