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二便熟练的爬起了床,鬼使神差一般的穿上了男子的衣衫,她其实已经很虚弱了,短短几天,清瘦了不少,勒紧腰带,养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窗户。
窗外的人果然是於十郎,他回头看养二一样,从树上跳了回来,蹲在窗边,背对着养二。
“你什么意思?”养二抱着臂看着於十郎问道。
“你还动得了?”於十郎转头问道,姿势仍没有变化,“上来吧,我背你。”
养二想了想,也没让於十郎再次强迫,轻轻的伏在了他的背上。於十郎抱住她的脚,她抱紧於十郎的脖子,于是他们离开了养府。
“要是可以一直走一直走,不要停下来就好。”养二把头伏在於十郎飘散的发间低声说道,她声音沙哑低沉,像是难听的乐器。
於十郎没有说话。没有回答。
“你说你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养二瞧见於十郎不搭理自己,继续说道。
这时候,她就突然觉得自己的脚被放开了,这么高的房顶,於十郎是要摔死自己么?养二这样想,更加狠命的抱紧於十郎的脖子,整个人完全的贴在了於十郎身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公报私仇!”养二叫道,“你!”话没说完,一个大肉包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气呼呼的瞪着眼睛。
“你已经好几天水米未进了,居然还那么有力气,看来是我多虑了。”於十郎又抱住养二的腿说道。
“我怀里有山泉,你渴了就摸出来喝。”於十郎把养二颠了颠,往上抬了抬说道,“还是轻了。”
养二瞪大眼睛。
於十郎最后说:“你可以不要肋我脖子那么紧么?真的要死了。”
养二才想起自己之前条件反射的抱紧於十郎的脖子,于是恍然大张手臂松开於十郎,手无意间打到身旁的树干,大冬天,生生的疼,眼泪马上要飙出来。
她委屈,真的想哭,她不明白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究竟是谁的错,于是只得吹吹自己被敲疼的手背后,可怜兮兮的抱着包子啃着。
包子还是热乎的,想来是於十郎一直放在胸口,用体温温暖着。
养二是真的饿啊,三五口便把几乎和她脸一般大的肉包子吃完,满意的舔舔手指,把手伸进了於十郎的怀里。
她真是一点也不避嫌,事实上,每次她单独和於十郎出去的时候她对於十郎那种少女的情怀就全部消失了,仿佛少女样的养二只存在于大众的视野里,而不是两人相处的私下时间里。
女孩子柔软的手指在胸口乱摸,於十郎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大冷天,突然就觉得有点热了,或许是背着女孩负重行动的缘故,他想。
养二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山泉,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江湖的地方。”於十郎说。
“哪里没有江湖呢?”养二水足包饱后元气十足嘲讽的说道。
说到江湖,她就想起来於十郎和自己的仇怨。她自己都感到奇怪,於十郎出现的那一瞬间,自己好像能原谅他全部的过错,这是为什么呢?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所有的恩仇全部都忘了,那种仿佛天地只剩下两人的感觉,养二不知从何而来的。
却让她觉得安心舒适。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的情况,如何能被江湖看到?”於十郎略带自嘲的说道。
“唔,我知道一个地方,但是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偷【逍遥】?难道你才是我的顶头上司?”养二问道。
“你说吧,在哪,要是安全的话。”於十郎点头应道,这些问题,他来之前就想过养二会问,若不是想要养二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没有人能找到他,他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天上。”养二说着,指了指上方,想到於十郎背着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才讪讪的放下手,停下动作。
“呵呵。”於十郎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开心的笑起来,“养二你在逗我么?”人怎么能上天。
“我们现在难道不安全?现在我们身边难道有其他江湖人?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在天上?”养二说这话的时候,於十郎正脚尖借力,跃向更高的一处屋顶,他们像是迎着月光。
“养二,你要敢说我是嫦娥奔月,我保证不松手放你掉下去摔扁。”於十郎也掌握了养二笑话的真谛,打趣道。
养二瘪瘪嘴,於十郎这种糙汉子根本就不知道之前自己那个笑话的真正意义。
“我现在有力气了好嘛!”养二受不了的说道,她扭动着身子说,“我还可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大魔头!”
“我不是大魔头。”於十郎低声说道,“【逍遥】现在还在鱼家,真正要盗【逍遥】的日子是冬月初一。”
“你怎么知道!”养二瞪大眼睛问,越发怀疑於十郎就是真正的阎罗城主。
“你都不知道你身后究竟是谁么?”於十郎问道,有点同情,有点好笑,即使自己都有点自身难保。
养二琢磨着这句话,眯起了眼睛。
“现在放出消息,只是为了转移阎罗城主的注意力吧。冬月初一,阎罗城主无论如何还是会去一趟鱼府的。”於十郎这么说。
养二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这样的大事,真的那个人一定会在现场,未必会出现露面,但是一定会看着,他设计的一番计谋究竟实施得怎样,甚至说,也许在自己造成混乱后,他会趁机出来盗走【逍遥】。自己不过也是棋子不是么?
“哎。”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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