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远：“听天由命的意思。”
慕青然：“……”
“破解之法我暂时还没有头绪，但会尽快想个办法出来……你先回去，联合几大仙门，顺便在通知一下各大妖族，还有魔族的人，让他们能出动的就出动，务必要最大程度地减少天地间生命的流失……尤其是凡人。”
沈莫远沉声将这番话说完之后，慕青然就在原地静了许久。
最后，他缓缓点头，转身离开。
慕青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天地大乱，不是由被世人驱赶的魔头引起。
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天灾横祸丛生之际，会由一个魔头想着解救之法。
这天地之间，苍生万物，何谓正邪？
何谓……善恶？
等慕青然离开之后，姬云舒就不由看向沈莫远和闻山：“莫远，小殊……这件事，真的很棘手吗？”
闻山摇摇头，来了句：“佛曰，不可说。”
姬云舒：“……”
沈莫远：“……”
沈莫远失笑片刻，而后说道：“这件事最后的赢家，不可能是重默，但这件事影响到的，绝对是三界众生。”
一听这话，姬云舒就头痛，问道：“为什么这些智障不好好在家当智障，非要出来搞事情？”
红鸾插话说道：“因为他们是智障啊。”
苏摩这边提了渠桑的转世过来，问道：“上神，这个怎么办？”
“找我干鸟用。”姬云舒满脸黑线，“找流木仙尊去。”
苏摩：“哦。”
姬云舒：“……”
你哦个铲铲。
看着苏摩准备离开，姬云舒连忙把人叫住，而后伸手一划，将那几十片封印着一众仙门弟子的羽毛递给了苏摩。
苏摩接过离开，沈莫远对闻山说道：“小殊，你这两天先留在这边。”
闻山点头：“好。”
沈莫远又才看向后面被姬云舒定住的姬无衣，对姬云舒说道：“云舒，带上她，我们去趟魔界。”
“嗯？”姬云舒惊愕：“带上她干甚？”
沈莫远轻声说道；“清漪，就是姬无衣。”
“……”
姬云舒静了一瞬，而后说道：“这玩笑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这不是玩笑。”
沈莫远说道：“当年你出事之后，重默就动手把姬无衣弄成这样了，只是当初被他一分为二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沉睡，应该就是最近一两千年才开始让她们苏醒过来。”
“……”
听着沈莫远的话，姬云舒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咱们走。”
沈莫远微微点头，回头对闻山说道：“小殊，有什么事，你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回来。”
闻山对他微微一笑，念了声佛号。
沈莫远听见他的那声‘阿弥陀佛’垂在身侧手都不由紧了紧。
许是察觉出了他的异常，闻山笑道：“父亲无须担心。”
“……”
沈莫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我先走了。”
“嗯。”
姬云舒看着闻山往里走去的背影，姬云舒忽然问道：“莫远，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沈莫远点头：“是要出事了。”
——
说件事儿，这本书成绩不好，一天四千赚不到一块钱的纯稿费，实在是劳心伤神，我会尽快结尾。
我换了个网站写了，稿费比较有保障……我现在在老家，暂时不能出去找工作，经济来源很重要，希望大家能体谅。
剧情我尽量写完，到完结的时候，全本订阅这本书的，会有些补偿活动，到时候记得留意正文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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