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一笑，“你不知道么，那是玄门的人假扮的。”
“我替他们再问一遍，差不多你也就可以走了。别在这耗着了，你不比我......”
接收这一句有些颓然的信息，有一瞬间，常安都有一股冲动，什么“你不比我”？难道老友就要如沉沦了么？他甚至想告诉叶东方：空间有的，人也可以进去，而且或许你能进去。
因为檀明远根本不加掩饰的得意，他可以想见那是一个很棒的空间，而叶东方怎么说也对空间的形成有基础物质投入，恩怨分明的小翅膀或许不会拒绝叶东方。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这是一个必然得守住的秘密。
酒杯被叶东方直接掷向墙壁，啪地一声殷红的酒液在墙壁地留下血红的线条。
“你合格了，无论谁问都不要说。我算是明白了，他们只想永远都站在赢的那一边。现在看上去，你们赢面不大，所以也别指望谁了。人类只能靠自己，但我看好你们。”
“走吧，轻易不要回来。虽然一来你没那么重要，二来研究表示容遂不受威胁，而玄门和无界从来不买这边的账，强留你没必要。但是如果有一天已经没有好招数了，还是可以试试的。”
“我经历过的，真不想你再尝尝究竟是什么滋味......”
常安无言，想了想只能说，“抽烟就别喝酒，喝酒就别抽烟了。”
这是他们临别的话，虽然他有更多的话想说。
而对于父亲和母亲，他甚至不能临别赠言。
今晚他就要乘风离去，回到桃源一样的山谷。但愿他的亲友都能坚守住，只要活着就有同人们一同经历心灵嬗变的机会，新世界并不真的那么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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