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交道。
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说,贺骁庭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从来都没有试图去了解过他,而她也从来没有给他机会,让他对自己有所了解,他们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远不近的关系,但不知道随着婚期的临近,还是傅青山的重压之下,他终于袒露了一切。
包括他对她隐瞒已久的情绪和心思。
她越是想忽略,就越是害怕。
这几乎已经成了一个惯性,以往面对他时的那种坦然自若,云淡风轻,被忐忑不安取代,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对,还是错?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他不会用那些低级的手段逼迫她,更不会利用她的愧疚,来逼她妥协。
他还是那个贺骁庭,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嫣儿,抱紧我,小心淋到雨。”
林嫣哦了一声,环吊在他勃颈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却始终没有靠近他,几公分的距离,好像隔着一整个太平洋。
就像是两颗心的距离。
贺骁庭没有感觉她的靠近,只是微微蹙起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快到让人察觉不到。
调度车辆的泊车人员在旁边撑着伞,遮住了两人头顶上方的那片风雨,而贺骁庭则轻轻松松的抱着她,迈着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阔步接近酒店的门口,全程都目视前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和情绪。
她脚踝伤得很严重,自己根本走不了,让他抱着走进去,是唯一的办法和方式。
可不知道是她太紧张了,还是透过衣料传过来的体温太灼人,她拼命的想躲开,可那些体温还是无孔不入,甚至蔓延到全身的每个角落。
就在她准备再远离一些,头顶上方就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别躲了,再躲就掉下去了,乖,我快点走,很快就到了。”
林嫣始终低垂着头,没敢看他的脸,也没敢往旁边看,生怕会泄露自己的情绪,但她还是听了贺骁庭的话,没再继续躲,这样避免他尴尬,也避免了自己的尴尬。
毕竟热恋的情侣,而且还是未婚夫妻,这种动作,只能算是礼貌的亲近,连亲密都算不上,她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她既然答应了嫁给他,也就包括要被他碰。
即便不适应,也要强迫自己适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能后悔。
……
两分钟以后,贺骁庭就抱着她上了酒店门前的台阶,这时,刚好有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子缓缓的行驶过来,并停在了贺骁庭的车子旁边。
车子没有熄火,雨刷器也没关,透过前风挡玻璃上的那片扇形区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酒店门口的晦暗灯影下,那对和谐又出众的男女身影。
看到这个场景后的两秒钟,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才关掉雨刷器,并熄了车火,随后就推开驾驶座的车门走了下去,甚至连伞都没撑,就踩着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匆匆的朝酒店的门口跑了过去,并迅速的接近门口的那对男女。
贺骁庭抱着林嫣稳稳的走着,就听到身侧有高跟鞋落在满是雨水的路面上的声音。
他没回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去一眼。
贺嫣然咬唇跟了几步,才露出一个艰涩的笑容,“哥,林嫣这是怎么了,即便下雨,也不用让人抱着走路吧?”
林嫣将近一米七的个子,即便再轻,也不可能轻到哪里去,而且看贺骁庭抱她的架势,似乎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下来自己走。
不知怎么,胸口突然燃起燎原的火,然后在看到贺骁庭一脸温淡,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神情后,胸口的火直接蔓延了全身。
贺骁庭没说话,像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
贺嫣然咬了咬红唇,随后看向贺骁庭怀里的林嫣,“林嫣,我哥他每天工作都够辛苦了,好不容易休婚假,你就这么奴役他?”
林嫣也实在是不想再刺激她,只是低淡的说了一句,“我今天不小心崴了脚踝,不是故意奴役他。”
“怎么不是……”
贺嫣然还要说什么,贺骁庭就轻声打断了她的话,“嫣然,大家都在等着你,你快进去吧,不用在这纠结我抱嫣儿的事情,这事儿轮不到你管,也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贺嫣然听后,咬了咬红唇,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林嫣看着她气匆匆的背影,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她这人偏执,你应该好好和她说。”
“没事,她的道行还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倒是你,要早点适应我的体温和拥抱,我不想每天都和你玩捉迷藏,你明白吗?嫣儿?”
如果之前只是简单的暗示,那么他现在所说的话,就等于明示她。
她假装没有听懂,偏过头躲过了他的眸光。
贺骁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而是继续迈着稳健的阔步,接近大堂的金色电梯。
……
贺家的家宴在二十八楼的宴会厅举行,整个宴会厅大约一千平方米左右,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可以很轻松的就想象出第一财阀世家在米兰,乃至整个意大利的影响力。
站在宴会厅外的侍者看见贺骁庭抱着林嫣走过来,赶紧恭敬的打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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