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父……”
楚辞稀里糊涂答应,回头才觉得不对劲。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受害者被加害者原谅?
他看向慕景。
说完这句话后,慕景又恢复一贯的高冷自持,不苟言笑,浑身弥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如雪山之巅的一点白雪,让人望之生寒。
楚辞立刻就退缩了。
面对这样的慕景,他不敢开口。
算了。
负责就负责吧。
没办法,他认了。
莫名其妙背上‘渣男’之名的楚辞无比苍凉。
两人折腾一番后,便到了尚食坊每日送吃食的时刻了。楚辞为了逃避这种尴尬气氛,主动请缨,飞奔着去接了尚食坊的人送来的饭菜。
回来时,他在门口顿了好一会才推门。
门一开,楚辞便见慕景在照镜子。
突然有点不妙。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忘了。
慕景也在此时回过头,看着楚辞,神色复杂,指着自己嘴上那个不大不小,刚愈合的伤口,问道:“楚辞,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
楚辞懵逼。
爹啊!
娘啊!
他怎么把慕景嘴上的伤口给忘了!
那是他昨天为了不让慕景继续做出什么不可挽(描)回(述)的事情时,情急之下,不得不咬的。
可……
他要和怎么和慕景说。
楚辞举头望天,深感世事之艰难。
“楚辞……”慕景摸了摸那伤口,那伤口有些深,碰上去还有些疼,慕景嘶了一声,看向楚辞,“这伤口……是我磕出来的吗?”
楚辞如获大赦:“是的是的,这伤口是师父昨日酒醉后不小心磕的。”
“是吗?”慕景又看了眼镜子,仔细看了看伤口,狐疑道,“我怎么看这伤口上还有两个牙印,像是被人咬的?”
楚辞:……
居然还有牙印。
真是天塌了。
“楚辞……”慕景似乎和伤口杠上了,一定要找出那伤口的主人,左看右看,“我这伤口真的是磕的吗?怎么还会磕出牙印呢?”
楚辞宛若一个废人:“哦,那就是被人咬的吧。”
“那会是谁咬的呢?”
这话虽是问句,但却始终盯着楚辞。
楚辞眼神游移,不吭声。
这话他不敢接。
“楚辞也不知道啊?”慕景似乎很苦恼地样子,仔细查看着伤口,嘀咕道,“不过,我好像听说过,每个人牙齿大小都是不一样的,留下牙印大小也不一样,如果想知道是谁咬的,对比一下就知道了吧……”
楚辞立刻精神了:“师师师父,这就不用了吧……”
“这种事怎么能算了呢。”慕景表情严肃,“必须要查出来才能安心。”
楚辞:……
他想哭。
“楚辞……”慕景道,“你同意这个主意吗?”
楚辞木然道:“不同意。”
慕景疑惑看他:“为什么?”
因为……这个伤口是我咬的。”楚辞头也不敢抬,不敢看慕景,哀莫大于心死的语气,“昨天晚上,我咬的。”
慕景瞪圆了眼:“楚辞,你居然……”
楚辞低着头:“师父,都是我的错。”
“……没事。”慕景沉默一会,艰难道,“我知道这也不是你的本意。我相信,你也不想的。”
楚辞抬头看慕景。
“只是……这件事我还需要静一静。”慕景转身,背对楚辞,背影清瘦空寂,了无生趣道,“这毕竟是我的初吻……”
楚辞听着都要哭了。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怎么这么qín_shòu呢。
好好清白的一个师父,就被他这么糟蹋了。
“师父,你别伤心了。”楚辞手足无措,只得连连安慰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知道错了……我该死……师父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的,只要您别伤心了……”
慕景不说话,半晌叹道:“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楚辞担心慕景:“师父……”
“你出去吧……”慕景幽幽叹道,“这件事……哎……”
楚辞犹豫着,终于还是出去了。
慕景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天,无论是楚辞过来道歉,还是一日三次地叫吃饭,都岿然不动,只是雕塑般坐着,背影萧索寂寞,让人见之落泪。
楚辞在外头守了一天。
他一天也没怎么吃饭,站在窗边,只是看着慕景背影,着急不已,恨不得慕景打他几下,骂他几句,也比这样一个人闷着不说话好。
别憋出什么病来。
他想到师父上千年来一直洁身自好,身边从未有过接触亲密的人,相比对于这种事情也是不太接受的,可偏偏被他做下这等不可饶恕之事,怎么能不难过呢。
师父该不会做傻事吧?
!
楚辞想到这个可能,立刻坐不住了。他担心里面的慕景,想要推门看看,可想着慕景的命令,又不敢擅动,只得原地踱步,急得直打转。
师父怎么还不出来。
该不会……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踹门进去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慕景站在门口,神情憔悴,看着楚辞,轻声道:“楚辞,你进来吧。”
楚辞喏喏应了声:“哦。”
他进屋,站到慕景对面,怯怯喊了声:“师父……”
“坐。”慕景指了指椅子。
“我不敢……”楚辞小小声道,“我还是站着好了。”
慕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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