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杨璟庸气咻咻哼了一声,转身往回就走,“失败就失败,爷不是那输不起的!”
杨璟庸下意识地就以为他说的是那边画肪上的‘娇花’朵朵了,哪里想起自己遗漏了摘花的任务……
杨璟庸挥着折扇正要敲打下去,听到这话,那扇子就打不下去了,刚才他从跳板上走下来,脚踩实地正透出一口气来,这护卫是笑着迎上来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王爷,这一路上的花儿好看么?”
那护卫忍着笑,窝着脖子敏捷地后退两步躲开,一边解释着:“小的明明提醒过了……小的问爷‘花好看么?’爷没搭理小的……”
杨璟庸仍旧保持着挥手的动作,手高高举着僵在半空中,愣了愣才讪讪地放下手,转回身去对充当裁判的护卫呵斥道:“你个混账,刚刚怎么不提醒爷?存心看着爷出丑是吧?”
“但是,雍王爷忘了摘花,所以……雍王爷任务失败!”那护卫高喊着,隐隐地从声音中透出一种隐忍的笑意。
止住了欢呼,三处皆是一静!
咣!咣!咣!连着三声锣响!
湖心岛上又是一声锣响,侍卫高喊:“雍王爷完成任务!”喊声落下,欢呼声随即而起!杨璟庸一手握着折扇负于身后,渊渟岳峙,气定神闲地朝两边的人挥手致意——
不过片刻,洞箫音调渐低,渐渐只剩下余音袅袅,随着水波粼粼,久久不散。
话音未落,清幽空灵的洞箫声从湖心岛上传开来,顺着粼粼湖面传播开来,似有若无地钻进人们的耳朵里,清越动听,沁人心神。
湖心岛那边伺候的侍卫高声大喊:“雍王爷选了洞箫!”
一声铜锣响,惊醒了屏住呼吸的众人。
咣!
邱晨也下意识地握紧了画舫平台的扶栏,定睛凝视着那道暗红色身影片刻就稳ding下来,双手不再举起来保持平衡,却也收了在岸上时的漫不经心,远远地看的出打起精神来了,微微垂着眼看着前方的浮桥,抬脚迈上跳板,一步一步,虽然摇晃着颤悠着,却还算平稳地往前一直走过去。
那艨艟小舟拴在码头上,杨璟庸一踏上去,船身就是一沉,随着就是一阵晃动。杨璟庸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伸开手臂保持平衡,远远地看上去,就见他一身衣袂翻飞,双手高举摇晃的很是吓人。画舫这边观看的女子们惊恐不已,立刻发出一阵吸气和低低的惊呼。
就在这时,碧波阁那边的发令官和湖心岛上的发令官同时挥动了一下旗子,岸边的发令官,绿色的小旗子一挥,杨璟庸作为第一个参赛的选手提步,神态悠然地踏上了浮桥。
邱晨看着下边甲板上的女孩子纷纷露出的羞涩之态,不由生出些捂额的冲动。雍王爷府里正妃侧妃妾室都不缺了,差不多达到两位数了,怎么还一副发春的样子……这些女孩子就没有个理智清醒的,咋还对着这么个人害羞?!羞什么羞,那种超级自恋、超级花心的大萝卜,白给都不要好不好!
雍王从岸边的人群中走出来,站在岸边唯一驻足,即轻轻转身朝向画舫方向。遥遥地看过去,五官表情并不能看清楚,却总让人觉得他在朝这边的女人们微微含笑致意。
此人不是别的,正是此次聚会身份最高的一个——雍王爷杨璟庸!
就见碧波阁那边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此人身穿暗红色的团花缂丝锦袍,玉带缠腰,头戴金冠,手中悠悠然摇着一柄折扇,另一只手负在身后,长身玉立,袍角翩跹,这还没到碧波之上,倒已经颇有些谪仙之姿了。
这样带着一些冒险精神的游戏自然是由男人们开局。
将游戏规则说明了两遍,见没人提出异议,邱晨站在平台之上,扶栏对下边的人点头示意。游戏开始。
男子们也从碧波阁上下来,聚在浮桥一端,三处分别有人手拿旗子发号施令。左右晃动乃停止,旗子挥下则是准许通行,也是计时开始的信号。
太太夫人们再也没有人能在船舱里坐着了,都纷纷走上两艘画舫的仓顶平台上,寻个座位坐下,那些还不放心自家女儿的也被靖北侯府的婆子们半强迫半劝慰地带去了平台上,搭了浮桥的画舫上就只剩了参赛的小姐姑娘们,大部分被留在船舱之中,按照报名的顺序叫上五个人在甲板上准备参赛,连丫头婆子也被驱赶到另一个画舫去了。
对于那边的年轻男人们来说,能够在这么多夫人太太小姐姑娘们面前展现自己的勇敢力量,展现自己的翩翩风采,本身就是梦寐以求之事,他们早就觉得满心火热,勇气爆棚了。
当然,对于参加这个游戏的姑娘小姐来说,更大的收获就是能够更好地展现自己……说不定哪一个看好了,就能为自己挣一个好亲事来!
湖心岛亭子里放着好几样乐器,笛子、洞箫、尺八,乃至琴瑟琵琶等等,另外还有弓箭,亭子外侧搭建的戏台子上竖了几块靶子。凡参加游戏者,需要踩着浮桥,一路采摘不少于三种的花草到达湖心岛亭子中,取一样乐器表演一小段,或者弯弓射箭,命中靶子者就算完成任务。每一个人开始都会燃一根信香,到最后比较完成者燃剩的信香,所余最长者即为获胜者,那边邱晨已经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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