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不明不白……
还不如狠心一点告诉绯笙不是更好么？
不然，在现在季完完若是给了绯笙期望，那后期的失望，岂不是会要了绯笙的命？
绯笙听后，那用力跳动的心脏开始缓慢了节奏，就像新买的手表突然进了水一般遭到了破坏，一下一下的……跳动的缓慢……
绯笙好希望他有短暂性的失鸣，他好希望刚刚季完完说的是假话，是他听错了的……
当然，季完完怎么可能不知道玖烟的内心所想呢？
季完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拼命往下滴着，“笙哥哥，从此、世间再无青芜……我也只是季完完……”
她想过脚绯笙冥王或者名讳的，可是她没有那么狠心，她做不到……
所以，她依旧是唤绯笙为“笙哥哥……”
绯笙嘴角溢出血液，他含着宠溺的笑，望着绝色的季完完，“好，笙哥哥知道了……”
终于……
季完完终于忍不住的嚎哭出声，她低低抽泣着，玖烟雨绯笙就那般静静得等她哭完……
良久……
季完完停止了抽泣，肩膀却还在低低的轻耸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玖烟。
“师傅，我是僵尸，我来自三百万年前的上古时期，唯一存在的一只犼。但我也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季完完，”
“师傅，从我们遇到开始，你便是我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你叫我小完，你收我为徒，你给我摘果子吃。”
“师傅，从我被义云义天抓走时，你是毫不犹豫的来找我并且带我走，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师傅，我是季完完，你是第一个告诉我，我的完是完美的完，并且还赞扬我名字好听的人。”
“师傅，你会为了我不惜打伤六公主得罪天庭的人。”
“师傅，我何德何能，能有你这么好的师傅，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眷顾我？”
“师傅，三百万年前的事情我也都记起来了。”
“那你……”玖烟干涩的喉咙良久没说话，突然哑了声音，后面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我，季完完喜欢师傅你，师傅，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所以，我喜欢你，但是我要走了。”季完完抬起素白的小手擦拭了眼泪，然后扬起一抹笑，说道。
这番话真的很伤人……
就好像，这婚纱很好看很适合你，但是我不能为你穿上。
就好像，你很渴对不对？这里有水但是不能给你喝。
就好像，你很喜欢生活对不对？但是你得了不治之症无药可救。
季完完，你可知道你这番话多么伤人么？
“去哪儿？”玖烟沉默许久才问道。
季完完也一直在静静等着玖烟说话。毕竟，她很舍不得玖烟啊，可是出于一些事情，他不得不离开玖烟，她在玖烟身边，只会给玖烟带来无尽的麻烦……
“去一个……世外桃源。”季完完说着，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
“是么？”玖烟绯红的薄唇轻勾。
“嗯，师傅，我……师傅！你干嘛！”季完完正在准备跟玖烟好好道别时却突然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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