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笙被天问问的懵了一下。
反问句是你这么用的么？
我本人要是嗝屁了，难道还会在这里跟你讲话吗？
还有！
就算我现在操控不了身体，但也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呼吸、脉搏、体温！
这些东西是一具死尸该有的么！？
“别激动……”
天问听着涂笙在心里的碎碎念，语气满是无奈：“我只是说你嗝屁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好像还真不是什么大事……才怪！
你以为那些被阴曹地府追魂夺命的人害怕，真是看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被吓的？
那都是没办法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好吧！
随着涂笙的情绪激动，在长老殿内的混沌也开始不断扩大，隐隐有要将整个长老殿包裹的趋势。
“好了，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天问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你是没撑得过嵌合秘材，也确实是嗝屁了，但是……”
我就知道还有但是！
“在判定你秘仪失败之前，你复活了！复活后的你，撑过了秘仪的整个过程！”
“复……活？”
涂笙下意识吐出两个字，他发现自己已经能开口说话了，只是还是有些含糊不清，音量也很低而已，但这足以表达他的震惊之情！
“没错。”
天问回了句：“你现在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可以查看一下那株曼珠沙华。
嗯，就是你脑袋里种着的那株。”
涂笙静下心，已经能够操控自己的眼皮。
他合拢眼帘，静心沉入精神世界，一眼便看见了那株纯黑的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的花蕊很多，每一根都黑得发亮，除了……一根纯白的花芯！
在进行秘仪之前，涂笙分明记得所有花芯都是黑色的，没有纯白的花蕊才对！
难道这花蕊的变色，和自己复活有关？
涂笙立即数了一遍曼珠沙华的花蕊数量……
这一根曼珠沙华一共三支花，每支花上三个花瓣，三个花蕊，一共九根花蕊！
如果自己的猜想正确，那自己……岂不是还能浪八次？！
“别做梦了。”
天问的声音在脑海响起：“这次只是你运气好，要不是你的秘材中有三生石粉，单有曼珠沙华也不可能让你复活。
你只是走了个狗屎运而已。
就你这运气，要是真敢随便浪，那一次就够把你给弄嗝屁！”
“知道了……”
涂笙放弃了随便浪的想法，看着眼前的曼珠沙华问道：“那这花怎么办？
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那倒是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应该会慢慢变黑的。”
天问回答道：“现在的你与其考虑这个问题，倒不如仔细想想自己。”
“自己？我不是已经复活了么？”
涂笙有些不解：“现在八晋七的秘仪也完成了，人也没事，一切皆大欢喜，还需要考虑什么？”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么？”天问似笑非笑的问道。
“发现什么？”
“距离。”
天问吐出两个字，涂笙便瞬间明悟！
他睁眼看向门外的三人，一眼就看出了不正常！
以小蛮、鹿铃和自己的关系，现在门都已经开了，她们绝不会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怎么也该过来关心一下自己才对。
可为什么她们还站得那么远？
“还记得序列七的技能么？”天问问道。
“万法不沾？”
这种bug级别的技能，涂笙只是死了一次而已，又没去喝孟婆汤，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嗯，就是这个。”
天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能是秘材共鸣的原因，万法不沾的能力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导致现在出了一些意外。”
“什么意外？你说清楚！”
“也没什么，就是这个‘法’的范围扩大了些……”
“些？！”
涂笙愣了一下，他现在算是明白天问的意思了：“你的‘些’就是包括了所有人在内呗！
那我以后的非酋属性，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进化为扫帚星属性了？直接把所有人排除在我的身边？”
“这倒也不至于……”
听见天问这么说，涂笙也算是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开口，那坑爹玩意儿就再次说道：“不止是人，还有物呢~”
涂笙：？？？
这特么叫不至于！？
等等！物也排除在外了？
那我的衣服……
涂笙低头看了眼身下，这才发现衣服早就不知道崩到哪儿去了，现在身上套着的是mk72。
幸好这副装甲已经经过强化，足以抵抗从内部传来的推力，不然就得把河蟹大神给召唤过来了。
诶，不对！
未来的自己把mk72交给我，该不会就是预防现在这种情况的出现吧？
“不过你也别紧张，这种情况也不会长久，等你什么时候彻底掌控了这种力量，就能做到收放自如了。”
“那大概需要多久？”涂笙下意识问道。
“这就得看个人领悟了。
短的呢，半个小时说不定就可以做到，长的呢……百八十年也说不清楚。”
涂笙默默翻了个白眼。
还短的长的呢，这话说得就像是有人经历过和我一样的状况似的，谁信你啊喂！
不过如今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剩下的就只有磨合了。
他尝试着操控自己的身体，逐渐站了起来。
自己现在的情况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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