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哪里有洗手间?席庆诺说:“出门,左拐,就是了。”“在外面?”韦辰鸣有些吃惊。“是的。公共卫生间。标准房设卫生间一晚起码八十块呢。住不起。”韦辰鸣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奈地出去。席庆诺看着韦辰鸣高大的背影,脑海中闪现出梁越的背影来。曾几何时,他
陪她住过这里。
不过三分钟,韦辰鸣原样回来了。他说:“诺诺,我们换个地方吧,这
里……我不习惯。”“洗澡公用,嫌弃卫生间不干净?”席庆诺嘲讽地看着他。韦辰鸣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诺诺,何必呢?我说了,我付钱,咱们走
吧。我不想再在这种地方待了。”“呵呵。”席庆诺皮笑肉不笑,“为了我,不可以在这种地方洗澡上厕所
吗?”“诺诺!”“大少爷果然是金贵。口口声声说想和我和好,可这点苦都受不了,我凭什
么相信你会不会大难临头又迅速逃离?你是不是真心对我好?”韦辰鸣很不高兴地说:“难道你以此来衡量我的爱吗?”“我只是比较!你知道当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刚回到b市,住的就是这种
地方,鱼龙混杂。有一次出门,有个男人以为我是小姐,对我动手动脚,我吓得三天不敢出门,后来我打电话给梁越,他当夜就坐车来了,你知道吗?第二天他要考研,他为了我没去,陪着我。他也是大少爷,可他从来没让我去别的地方。因为他知道我付不起房钱,房钱必定得他付。可是那样,我仅有的自尊也没了。他不想再践踏我仅剩的自尊。一个月,你能熬得住吗?”
韦辰鸣咬咬牙,准备转身出门去卫生间。席庆诺却叫道:“算了,你以后别来了,我们不适合。”韦辰鸣顿了顿,咬紧牙关说:“诺诺,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比以前更
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算了吧,即使你能熬住,我也不能把心重新放回到你的身上了。我们回不去了,韦辰鸣。”韦辰鸣沉默不语。有些事,做错一次,不是得不到原谅,而是两人从此再无在一起的可能。席庆诺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没有换洗的衣裳,没有日常的生活用品,就连
自己的身份证都不在身边!坚持了三天,她必须回去收拾行李。偏偏连日来大雨滂沱,没个好天气,一拖再拖,实在拖不下去。席庆诺愤恨地拿出手机,给梁越打电话。很好,一会儿就接通了。“喂?”“是我。”席庆诺调整好心态,哼唧一声,“我想回去收拾我的行李,跟你
说一声,顺便把钥匙还给你。”梁越在那头沉默了半晌,回了一句:“那你来吧。”席庆诺挂完电话的那刻,眼泪也随之而出,心酸得很。就这样,一段感情没
了。她以为可以长久的感情,就这样如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来不及去追随,
都是自己逞一时之快。是的,她后悔了。席庆诺深吸一口气,眨巴两下眼,自言自语道:“没事,十年后还是一条好
汉!我是坚强的。”她挺直身子,拍拍胸脯,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打车来到梁越的住所,本想直接用钥匙开门,但想想还是觉得不妥,毕竟什
么关系都不是了。她最后决定按门铃。门很快就开了。梁越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头上有少许水珠,他颀长的
身子半倚靠在门栏上,一脸淡漠地睥睨着她。席庆诺不禁顿了顿,无法自处。梁越说:“来了?进来吧。”她咬了咬牙,僵硬地进屋,直接上楼去收拾。她不在的这几天,屋子一如既
往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也是,梁越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再者他也不是一个因为和她分手就会颓废的男人。席庆诺打开箱包,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她承认,她后悔那样轻易地和梁越
分手,她现在多么希望梁越会抱住她,然后告诉她,他很想她,不要分手。如若如
此,她想,她会抱着他哭一场,拼命地点头。可是没有。她磨磨叽叽了两个小时,梁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只是冷眼看
着她慢吞吞地收拾,不打扰也不毒舌。这让席庆诺非常难受,难受得要爆发。当拉链拉好的那刻,席庆诺知道,她再没有理由待在这里了。她深吸一口
气,起身转头,看见梁越正站在门口,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我走了。”席庆诺干笑两下。“不送。”梁越的眼神一下子淡了下来,如一阵清风般闪进屋内,开始收拾
席庆诺残留下来的“不整洁”。“钥匙我放在这里了。”把钥匙放在柜台上的那刻,席庆诺回望了他一眼,他正站在屋内的落地窗旁,背对她看着外面的风景。她如果有勇气,一定会狠狠地抱住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求和好。可是,呜呼哀哉,没有勇气。
席庆诺腿如灌铅般,下楼后脑子里不断幻想着他的挽留。没有,一直没有,快到大门了,还是没有。当伸手准备开门的那刻,她几乎要哭了。当真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他果然不爱她了。
“诺诺。”梁越忽然从背后唤了她一声。席庆诺不禁浑身一抖。他……他叫住她了。当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时,席庆诺的心也不禁提到嗓子眼。背后的脚步终在
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席庆诺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
会了。她猛地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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