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力盯着那道圆弧的形状，想象着摸上去是什么感觉。“这次先赊着，等下次一起给你。”苦力对**说道。
女人一听苦力没钱，立马变了脸色“**还要赊账，你还算个男人？没少爷的命倒有颗少爷的心，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来，老娘没空搭理你。”说完，女人打开苦力的手，转眼又堆满笑意的朝另一个男人走去。
苦力本来憋着一股火，又被骂出了一股火。两股火并在一起。他想发作，可瞧了瞧离女人人不远的一个彪形大汉，还是咽下了气。
“贱女人，活该出来卖，瞧你那**。”苦力骂骂咧咧的朝巷子里走去。“迟早弄死你。”他一边骂一边走，满脑袋都是女人的白肉。
忽然，他听到一些动静。那动静很细微，像是在拼命克制。
苦力瞧了眼一旁的杂物间，忽然不怀好意的笑了。他想着估计又是哪来的野鸳鸯耐不住火，随便找了间屋躲起来办事。
屋里的动静又响了些，像是没克制住，一抖一抖地。苦力摸到门边，门上的老锁锁不牢。他拉开一条门缝，正对上一双眼睛，也从门缝往外瞅他。
苦力一开始没意识到那是双眼睛，等他意识到了，猛得一个踉跄退了几步。他之所以没意识到是因为那双眼睛是金黄金黄的，眼珠子是金的，眼白是淡黄，连夹着眼睛的两片皮也透着金光。
苦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凑近门缝朝里看去。这次他看清了，一个干瘦的人形跪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张着嘴巴往地上呕。这人全身都是金子的颜色，不仅颜色相像，而开始现出了棱角，逐渐发硬。而他往地上呕的不是别的，是他的肠子，肝脏，一段段碎裂开落在地上，也都是金子的颜色。金人一边呕，一边还把肠子，肝脏重新往嘴里塞。
苦力觉得腿软软的，迈不动。这时，门锁一下子开了，金人朝他缓缓的转过了头，一个东西从金人怀里滚了出来，滚到他面前。那是一个金球，边上镶了一圈宝石。
金人见金球掉了，想要站起来过来拿，可他的腿已经硬了，只能拖着身子慢慢移过来。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我的金子，我的金子。”
苦力双脚横在地上，连蹬了几下腿，踢中金人一下。触感是硬的，真跟金子一样。他双手往前撑，身子向后退，好不容易爬了起来。转身就要跑，可一回头，还是捡起了地上的金球，然后撒腿拼命跑。
金人行动迟缓，追不上他。苦力只听见身后地喊着金子的嘶哑声逐渐远去。
苦力本想一口气跑到街上，可等到街上的光照到他脸上时他又停了下来，退回了阴影里。他手里可抱着一个皮球那么大的金球呢，可不能就这么走到街上。他回头看了看，长长的巷道里安安静静，那怪物并没有追来。
于是他往里走了几步，拐了个弯，然后坐到了墙边。他打量着金球，这一会功夫就把刚才受得惊吓全抛到了脑后。
这得值多少钱啊。苦力心里想，有了这些钱他想干啥都行，再也不用当苦力了。那些个原本瞧不上他的贱女人都得像哈巴狗似的缠着他。到时候他就上城里最好的春意楼，点那秋霜姑娘的牌。那秋霜是春意楼的头牌，平时他连远远看上一眼都难。
想着想着，苦力的脑子里又现出了女人的白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腾得烧了起来。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只想现在就找个女人干一顿。
“不用急，等拿着金球换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对自己说。可心里那团火就是压不下去反倒越烧越旺。脑子里的白肉越来越真切，扭动着勾引他。白白的屁股细细的腰，往他身上靠呀靠。苦力觉得下半身有什么东西涨得他难受。
“女人，我要女人。”他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一个小贩正坐在街边吆喝，一瞥眼，就瞧见一个女人从身旁的巷子里伸出头正朝他挤眉弄眼。女人脖子下露出半个肩膀，是光溜溜的。小贩舔了舔嘴唇，他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么件好事。他四处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他，就慢慢挪着身子站起来。
女人见他靠近，留下一个妩媚的笑，慢慢把头缩了回去。小贩跟了上去，刚拐进巷子，迎面就是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他嘴里一声‘姑娘’还没叫出来，双手就抢先一把抱了上去。
可一转眼，小贩得脸色变得煞白煞白。他抖着身子坐下来，颤巍巍地叫出声，“妖，妖怪！”
不远处好些个人都听见了巷子里的动静。他们凑过来一看。
只见在小贩身前趴着一个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在女人身后，一个男人倒在地上，身子像是被吸干了，削瘦的厉害。男人屁股上的衣服被撑开了一个大洞，大洞上连着女人的腰。
这女人好像是从男人屁股眼里长出来的！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只听当啷一声，一个金球从男人怀里掉了出来，像是成了精似的，自个滚到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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