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可能？”巫依冉，再擎不住，倒退了两步。
未来的妖族最高掌事，不是自己么？她答应她来着。
……
那夜，月没参横，北斗阑干。绝情坡。
巫依冉尚为断半齿而伤心落泪。
她，将巫依冉带到绝情坡。
“开心吗，你的齿，和原来一样了！”这女人使了个法术，巧笑。娇如艳朵。
巫依冉就着月色，绝情河水倒影她圆圆可爱的脸，她龇着牙，牙，果然如初了。
“开心。”
她摸了摸巫依冉的头：“姐姐可以帮你实现很多愿望，只要你听姐姐的话就可。”她像料定了巫依冉仍会有事求她一般。
“我可以报仇吗？”
“你说了，姐姐便帮你实现。”
“巫呢歌。”巫依冉的脸不再可爱，小小的人儿，攥紧了拳头，面带恨意，讲了断齿之痛。
“这仇得报呢！”
……
她再找巫依冉，予了她一个抱抱兔宝宝。
巫依冉惊喜道：“这是我一直渴望得到的宝宝！”
而后她又教了巫依冉如何引呢歌去羽嘉森林。且告知于她，呢歌若是去了羽嘉森林，定会被羽族射死。
“谢谢姐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她神色犹豫了下，回：“澈灵。”
……
“姐姐，呢歌于牧魂坛转世了！”
“待合适的时机，再引她去羽嘉森林啊！”
……
“姐姐，呢歌这一世，似乎没去羽嘉森林！”
“也好，她很快便会离开万幻城了，这不是也相当于，令仇人消失在眼前吗！”
……
绝情坡。
“什么？”巫依冉摇着头，“刺死婆婆，栽赃呢歌？”
“呢歌快回万幻城了。怎么？你难道希望她回来？”
巫依冉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希望呢歌回来，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来，只是……婆婆待我很好！我下不去这手。况且，妖族的心，是无坚不摧的，刺死，这不可行。”
她咯咯笑道：“你想办法，找时机，带我进万幻城，你领路便可，其他的，我来做，不需你出手的。”
巫依冉犹豫。
……
巫依冉问芊芊：“婆婆近日，许是身子不适，见她面色不好。”
“是啊，婆婆先前为呢歌用了时光结镜……”芊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多话了，立刻转移了话题。
听者有心，巫依冉一探再探。
芊芊紧忙说：“这事万万不可让他人知晓！”
巫依冉紧忙点头称是。
只是心中却道，简直是天助我也！
……
“你很乖巧。”她此时的娇笑声，有些刺耳，“记得，安排好！”
而她最后的话，令巫依冉着实心动：“其一，做好这件事，我便助你成为妖族最高掌事，接替婆婆。其二，若是你遇到了危险，便咬碎我予你的半颗齿，它会令你于短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法力大增，令你无所不敌！”
巫依冉信任的点了点头。
……
妖辰殿深处，妖命井前。
呢歌依妖族灵蝶指引，将沾有血迹的画像，投入井内，使了个术，妖命井受命，井中显现幻影——
婆婆伏于案前，笔蘸焦墨，描绘呢歌——瘦削的脸庞，倾落的银发，调皮的狐耳，晶莹的双眸……画得栩栩如生。
“咳咳咳……”婆婆已虚弱至极，掩口咳嗽，一摊手，掌心之中一口浓血化开。
“婆婆——”一声娇唤。婆婆回头，目刹惊喜：“呢歌，你回来了，呢歌，你终于回来了！”婆婆恍惚间，蹒跚着去拥那人。
那人长相，与呢歌，一模一样。
“呢歌，婆婆好想你，你可知，你离家近百载，婆婆日日夜夜都在想，不该让你一人去寻那怨灵宝珠，婆婆应伴你去的……”婆婆太多话想说，只是未道完，双目瞬间呆愣。
一柄利刃插入婆婆胸口。
“想不到，竟这么容易……妖族婆婆。再见了！”她抽出利刃，推开婆婆。
婆婆清醒，手捂胸口，以末微法力感应：“你，不是呢歌，你，是……人族！”
凶手眸中不忍一闪而逝：“对不住了，只是，我要愿得以偿，你就必须要死！”
巫依冉推门闯入：“快走！”指了离开的方向，巫依冉大张婆婆寝殿雕门，大声呼喊，“婆婆被刺了！快来人！快来人！婆婆遇刺了！呢歌行刺了婆婆！”
一干妖族士兵赶到，形同呢歌之凶手出手狠毒，将第一波赶来的妖族士兵痛下杀手，只留一活口。
妖命井内，最后的幻影，令呢歌痛哭！失声！
婆婆按住汩汩流血的胸口，半爬到案上，手抚在未完成的呢歌画像上。
最后。
一叠呢歌的画像，散落在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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