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我最讨厌的就是变故!”黑爵咬牙切齿,“可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完了,我既然敢过来,就做了十全的准备!”
那些邪的身形突然暴涨好几倍,成了一个个四五米高的小巨人,而且实力也在增长。
“这些邪在用自毁的手段,别让他们得逞!”后土咬紧牙关。
胡然人已经赶了过来,手如同穿花蝴蝶,打下一个接着一个法诀,十张紫符飞窜,“这是历代幽冥一脉祖师的本命紫符,我便是为了取这些东西。”
“今天,谁都无法阻拦我夺走造化之钥。”
紫符在结阵,而邪也在融合,他们不仅不畏死亡,而且还能共通。其实邪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主宰,其余的不过算分身,就算损失掉了也毫不心疼。
就是这种特性,让冥府之人恨之深切。
我已经没有余力来考虑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因为邪已经快突破防线。不是胡然的符阵不厉害,而是需要时间布置,这是致命的。
这些家伙很聪明,根本就不给这个时间。
“不!不要!我不要变成钥匙,我不是钥匙,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黄守财倒地痛哭,那只巨手从天而降,不将他擒获誓不罢休。
“休想!”锁魂链飞出,缠绕在巨手之上,冒出森白的火焰。
黄守财见自己得救,哭的更加厉害了。
“大人,是孟…”
但是黑爵突然的冷笑让我猛的一惊,黄守财身后乍现一道望不到底的裂缝,一座黑白相间的桥梁从里探出,狠狠打在了黄守财头上。
他欣喜的脸瞬间凝固,脸上写满了不甘。
“可能…这就是命吧!”
“不!”锁魂链想要救援,但是来不及了,黄守财在这重击之下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泛着白光的钥匙,我看清楚了他的嘴型,他在说…谢谢你…大人!
黑爵见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决然离开。裂缝也将钥匙吸了进去,不管是裂缝还是桥梁,都像是没出现过一样。
胡然符阵成型,直接将那些邪给碾压,但是又有什么用?
“该死!”我跪在地上狠狠锤下一拳,感觉胸膛之中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孟!黑白奈何桥,是孟婆吧!但是谁会想到幕后黑手会是她?”万路叹气。
对于孟婆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请我们喝过茶,还与店长有着深厚的关系,但谁又能想到这个黑手会是她?
看上去温润无害,在冥府身处要职,很可能在很早就在筹划,这个网眼见就要收肯。
“又有人来了。”后土神经紧绷。
“幕后黑手是后土,她盗走了冥府存放的钥匙。”来者是白无常,但冥府的消息总是会迟一步,也情有可原,因为冥府此时也焦头烂额。
后土道,“我当初截取告死之钥也是出于不让人将九把钥匙集齐的目的,没想到还是未能阻止。”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后土投靠了邪,而且她这些年也拉拢了很多人,里面甚至有两名阴帅和一名阎罗,这个家伙隐藏的真深。”白无常咬牙切齿。
“土伯大哥也因为强行穿透壁垒而受了伤。”
“他现在怎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问出了口。
白无常挤出一抹很勉强的笑容,“暂时还好,邪的攻势被抵御住,但要是邪的主宰被唤醒,一切…”
“邪以前也有主宰,那它之前是被谁给封印的?”
“幽都!”白无常看了我一眼,“是幽都付出了大代价将他封印,但封印在何处我们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九把钥匙是解开封印的唯一办法。现在我们祈祷的就是他们不知道封印所在。”
“这个祈祷没有丝毫作用,九把钥匙有搜寻封印所在的作用。”鬼母突然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无可奈何,这边也不能多待,回到江城之后。胡然给术界发出消息,要聚集一切能够聚集的力量。
那十个叛徒的死亡在某个方面也是好事,如果他们在这种关键时刻发生叛乱,对我们的打击是致命的。
“佛门道门还有各脉领袖都会聚集江城。”胡然得到回信后道。
白无常作为阳世和冥府之间的联络人,他并没有离开。冥府是屏障,而阳间就是一切的根本。
“封印所在就是江城,所以他们一定会出现在江城。这次,冥府可能抗不下来了。”
“冥府做的一切,幽都做的一切我们都记在心里,如果此时再让冥府独自去扛就太说不过去。”禅月一袭月白僧袍走进来。
镇狱铜门困不住他,他自愿镇守,在他身后是酒前辈,真名叫酒刑,是阳世的守护者,也是店长的师傅,所以店长才会那么怕他。
“孟丫头的事我听说了,我也没想到那个被猜来猜去的黑手居然是她。就是不知道倪笙知道后会作何感想。”酒刑沉声道,透露出浓厚的忧色。
“那她为什么会背叛冥府?”白无常对此事久久无法释怀。
酒刑不想在这个方面深究,“孟婆似乎不仅偷走了那些钥匙。”
白无常突然泄气,“她还取走了真正的奈何,以及黄泉路…”
“谁都没料到,谁都没料到会是她啊!作为冥府形成就存在的家伙,为什么会背叛冥府?我实在想不通,他们也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奈何与黄泉吗?两件攻伐之物,还好三生没被取走。”酒刑若有所思。
“三生?她倒是想取走,可是取不走。”白无常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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