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话虽如此,语气却疏离。
“可是本郡主要你再给我一颗女人心,你却违背本郡主的意愿。
你以为,本郡主还想再见你这只鬼么?”
安陵缇娜霍然站起来,离开鬼王。
旋即,又带着要挟道:
“除非,你再给我一颗女人心。
否则,你把我送到拓跋焘身边后,咱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你再也不要找本郡主了。
即便你找,本郡主也不会再见你!”
鬼王掖掖方才被安陵缇娜弄乱的衣袍。
依然正襟危坐,更显得诡异阴森。
“你当真不想再见本王?”
安陵缇娜把来时带来的一袋金子扔到桌子上,冷冷道:
“这是方才那两枚戒指,和送我到皇帝身边的报酬。
你要是有再多一颗,再来找我交易。
否则,你我不必再见!”
鬼王鬼面具下发出一阵冷森森的笑,一番冷笑后,他悠然道:
“缇娜,你回来后,是否常常感觉头痛欲裂。而今,是否又感觉头脑轻松,浑身舒泰?”
“……是,也许是方才,得到舒缓了吧。”
安陵缇娜脸上,不由自主泛起一丝的羞赧。
看着莫测高深的鬼王,渐渐的,她感到有什么不妥。
她回来每次头痛欲裂之际,晚上总好像鬼王来与他共赴巫山,而后头痛缓解。
这个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鬼王,他可是毒王啊。
难道——
她震惊的看着鬼王。
“……我之前每次头痛欲裂,你晚上总会及时出现在我身边,难道……你给我下毒了?”
鬼王嘻嘻嘻的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你应该知道,本王既是索命的鬼王,更是防不胜防的毒王。
在你我共赴巫山的第一次,你身体便渗进了隔三秋的蛊毒。”
轰!!!
安陵缇娜如遭雷击,又紧张的追问。
“什么……什么隔三秋?你……竟然给我下蛊毒?!”
“所谓隔三秋,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食髓知味,你会一次比一次,更想见到本王。
等不到本王的滋润,那是何等痛苦的煎熬。
只有你我再度**,此毒方可暂解。
隔三秋最是缠绵,你会越来越离不开本王。
哈哈哈……你说,你会不想见本王么?”
安陵缇娜吓得几乎一头就栽倒地上。
天啊!这样的蛊毒,比女人心还狠毒!
“你!你你你,居然在我身上下蛊毒?我跟你拼了!”
安陵缇娜猛然扑过去,想与鬼王同归于尽。
扬起手,就想打鬼王。
却被鬼王轻松的握住,他诡异的声音继续可怕的响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若没有本王的滋润,你不但头痛欲裂,接下来是撕心裂肺,还会比别人易老三秋!
寻常女子正常过日子,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而你,却是一日如度三秋!
缇娜,你难道想自己年纪轻轻,就美人迟暮,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么?!”
鬼王森冷的话,仿佛来自地狱,真真正正的恶鬼!
“不……不……不!”
安陵缇娜惊骇得身子像筛糠。
浑身上下充满恐惧,睁大血红的眼睛看着鬼王。
“所以缇娜,你要乖乖的听话,到了拓跋焘身边,要使出你的浑身解数,令拓跋焘开开心心的服下这女人心!”
鬼王诡异的笑声响起。
“否则,本王一不高兴,不来看你,你可怎么办呢?”
安陵缇娜双手抓着头发,像看见索命厉鬼般看着鬼王,良久说不出话来。
最后,声嘶力竭的吼叫一声,推开鬼王,拼命的逃出红杏别院。
房间里再走出来与鬼王身材相仿的那个面具人。
虽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颓然。
鬼王冷冷的对那人道:
“看到了么?安陵缇娜永远看不到你对她的关心,更不会喜欢你!”
那人语气失望之极:“她真的,看不到本王的存在。”
鬼王负手而立,气度逼人,看着远去的安陵缇娜:
“她除了要报仇,喜欢的,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
那人一身落寞,颓然哀叹:“罢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安陵缇娜仓皇逃跑,仿似身后有厉鬼索命般。
跑出了巷子,拼尽了力气才爬上香菱等候的马车。
终于失声痛哭。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
香菱担心的问安陵缇娜,她鲜少见安陵缇娜如此方寸大乱的时候。
“鬼……那是魔鬼,真真正正的魔鬼!”
安陵缇娜抱着瑟瑟颤抖的身子哭道。
“那真要是鬼,咱们以后就不见他了。”香菱心疼道。
“——不见?”安陵缇娜苦笑落泪,轻轻抚摸自己的脸,“能不见么?”
“郡主,我们这是要回去么?”香菱又惴惴的问。
“倾城,对了,倾城是神医,她也许有办法解毒。”安陵缇娜哆嗦道。
“安平郡主?她下午就来接郡主一起去顾府,郡主可以让她给你瞧瞧?”
香菱提醒安陵缇娜。
安陵缇娜默默点头,尽量恢复镇定。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想到自己要去皇帝身边,又缓缓摇头道:
“不行,不可以,暂时还不能让顾倾城知道,我中了情蛊!”
香菱点点头:“那咱们——”
“……咱
喜欢飘渺倾城请大家收藏:(m.shudai.cc),书呆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