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可以。”格格尔挖土的动作一顿,是真的动物比人简单,还是因为他们所说的自己的灵的身份,这小家伙才会如此的单蠢?
格格尔见其其他乌鸦没有作声,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答应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格格尔看各类玄幻剧情,心底一只认为有时人比妖更可怕,比动物更可怖。
叮,敲击玉石的声音响起,格格尔当即丢掉树枝,将最后的一层薄土挖开,赫然是一枚玉佩。
“玉佩?不,说是玉佩,更像是一枚玉牌。”格格尔挑眉,拿着玉佩摸了摸,对着月光看了看:
“好像是海东青吧。这玉、好像有点普通啊。”
格格尔话说道一半,月光竟然穿透了玉牌,照在了格格尔的脸上。
“咦,哥哥,那是字吗?”
“嗯。手位置别动,你身子挪开。”
“满文?蒙古文?”格格尔照做后,看着投射在空中的字,有点懵,怎么感觉那几行字,好像是满文夹杂着蒙古文。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黑天小金库里特别宝贝的那块吗?黑天,黑天,快下来,你的宝贝怎么跑这里来了。”有红晕羽尖的黑鸦朝着右上方仰头扇翅跳着叫唤着。
“嗯。没想到灵竟然是他的后代。没想到你才她的后代。”白眉黑鸦飞到格格尔面前上下端详了下格格尔开口道:
“我曾经在扎库塔氏呆过很长一段时间。
崇德间扎库塔氏努山屡次跟随努尔哈赤攻略明边地,斩获颇众。
努山官至内大臣,进封二等阿思哈尼哈番世职后(正二品男爵)。为他的最出色骄傲的儿子,也就是你郭罗玛珐,札勒甘果勒敏聘黄金氏族的明珠,博尔济吉特金玉为妻。
合两族之力打造了这枚玉牌。
世人皆以为这枚玉牌是作为两族的婚盟的见证,是定亲之物,供于神鸦之身,等待金玉携带嫁入扎库塔氏。
实际上,此玉牌有阴阳两枚。阳牌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含义,阴牌则一直在我这里。
持阴牌者,可掌扎库塔氏,可掌黄金血脉,不为外人知。
家族亦不知之,不闻之,不见之。凡见之者,则明之,亦从之。
我那时是扎库塔氏供养的神鸦,扎库塔氏的萨满,预知到了未知的动荡,将阴牌交于我守护。
我留在扎库塔氏族地,不知道守护了它多少岁月。
某一天,札勒甘果勒敏这个小兔崽子来取玉牌,将我给诓出了族地,跟了他。”黑天说道这里沉默了良久。
“这个没良心的混小子,哪是带我出去吃喝玩乐,特么的就是诓骗我给他宝贝明珠当守护鸦的。”黑天陡然暴起的声音,吓得格格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惜我没有守护好她,让她被那家的谎话诓了去,非费莫那小子不嫁。
我身为扎库塔氏的神鸦,自是不能陪嫁入费莫府,那小丫头舍不得我,抱着我哭的我羽毛都湿透了。
最后你郭罗玛珐便取了我脖子上的玉牌,便是你手里的阴牌,给了小丫头,说什么以佩代鸦。
我是不明白你郭罗玛珐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没想那么多,反正你们人总是那么复杂。
我被小丫头从小到大折腾了那么年,她嫁人后我便沉睡休息去了。
待我醒来,那个混小子还硬朗朗的,小丫头却已然早逝。
我去看了一眼小丫头的儿子,不喜欢,就没有再去了。”
“黑天,果然是你,还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小丫头,这阴牌可要收好咯。你家身份可全靠这玉牌了。
亏你还是扎库塔氏的神鸦,啧啧,连这事儿都不知道。
哎,谁叫我这么心善呢,大妹子,安心去投胎吧。
你父亲其实是被马佳氏掉包的费莫嫡长子。”
“嫡、嫡长子?我阿玛和大爷不是隔了一岁多么,这也能换?”格格尔有猜想过狗血身世,可也没这么着的啊?
大爷婴儿时安排伺候的人里,可是有其外祖家的人,前后出生,还能说是买通稳婆下手掉包,可这隔着一两岁呢,怎么掉。
“小孩子吗,一两岁前,都是一天一个样,你那假祖母,啧啧,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狠辣了得呢。
我这里有一个关于你选秀的消息哦?十块玉芙蓉糕,我就告诉你。”红顶喜鹊突然卡壳,忘记了掉包的过程是什么样的,又不想黑天面前露馅,眸子一转,想到了来之前无意间听到的一个消息。
”成交。”黑天立马答应,扭头对格格尔说道:“丹丹这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只有八卦消息这方面,简直快赛过那群麻雀了。”
“谢谢夸奖。“丹丹傲娇的展了展翅膀,狠狠拍了黑天一翅膀:”我路过费莫家,听到老太婆和一群丫头片子正在兴奋的挑选人家,打算暗戳戳的让你指去当小妾,去给人磋磨呢,啧啧,真是太可怕了。”
“马佳氏?”
“可能吧,我只是路过歇歇脚,没太留意。”
“呵呵哒,什么愁什么怨,我阿玛都已经被掉包了,也被赶出来了,我都身份尴尬,选秀要凉凉了,还特么不放过我。”格格尔一把抱住黑天,开口道:
“就一个玉佩,好像证据太单薄了。可后天我就要入宫了,也不来不及了啊。
虽说有阿玛的好友门的照顾,可是那个死老太婆也不能小觑,总不能为了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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