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类奴婢,本不该存活世上。可惜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只好苟延残喘。又得云苹小姐引为知音,却是我自惭形秽辜负了她。不想云氏一家竟无辜遭你灭门!”小尤满腔怨恨。
“云氏?”木阎罗仿佛陷入回忆。
“京郊大户云氏,不记的了吧?你视人命为草芥,孰不知草芥亦有寒暑悲欢?”小尤随手从食盒中拿出一小方盒,打开,又小心取出一朵枯萎的紫花,瞬间一阵淡淡幽香四溢,“这香味你不会也忘了吧?”
“你怎知云氏之事?”
“原本不知。那晚你以阎罗面具出现吓退毕人杰那狗官,救了我,又给了银两解救戏班之急。我感激之余,决心交办戏班之事后侍奉你左右。第二日一早我赶往云氏茶庄道别,不想看到那般惨状…云苹小姐尚存一息,但也仅能把头上幽兰花交给我,我只能眼睁睁看她含泪无语离去…”小尤恨恨道:“我手无缚鸡之力。之所以追随你为仆,一是满心感念你搭救之恩,二来也冀望凭借你势力查出凶手,不想日前整理你衣物时发现了一件玄衣,上面隐隐一点幽兰花香。你可知这紫幽兰乃番邦之物,花香虽淡却经久不衰,中原极罕,再四处询验,果不其然…”
“哼!云氏一家确是我杀的又如何!那云苹,我本来手下留情仅打晕了她,未料她父亲殊死抵抗,拖延了点时间,待我要离开时她刚好醒来,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角不放,却不想她父亲还有两下子,可她竟真的一点武功也没有……不必多言!莫愁呢?难道连他也反我?”
“不,他不是还被你关在水牢?”
“也罢,你动手吧!”
“阎罗!虽然我恨不能亲手杀了你,可你也毕竟救了我一命。即便相处的这段日子,你不过视我是个服伺的下人,从未拿正眼瞧我。可若你自废武功,从此隐居山林,手上再也不沾一点血腥,或许我可以想办法保你一命!”
“什么话?你让我苟且偷生?”
“来不及了!小尤你竟敢放虎归山!”话音未落,亭中落下几个身影。竟是银叶先生、木夜枭、木枯矍、水凝霜等人。
“你们?竟敢谋反?”
“是你罪有应得,若不是你谋害金老圣主,我们忌讳你武艺高强,也不会出此下策!”银叶先生瞋目裂眦:“再说,我们在大殿等你久久不来,只好来找了。”
“哼?欲加之罪!”
“圣…主,你实实不…应该。你不该…嫉恨金老圣主威名加害于他!”木枯矍出列一脸无奈道:“这是今早在金老圣主遗体旁发现的生辰玉”。说完晃了晃手中的一块宝玉。
“胡说!!你们编造那么多还不是要杀我,一起上吧!”
木阎罗双眼充血。
“好,休怪我们无理!”众人纷纷施展绝学攻上。
不一会,木阎罗左躲右闪,浑身是血,脚下却已跌出六步,最后这一下,不是死于众人掌下就是毒发暴毙。
木阎罗绝望的闭上眼睛。
这时一人影突然如流星坠落,双袖一挥,刚好硬是收下这些致命攻击。
(追加战斗描写!)
“莫愁?救我!”木阎罗跌坐亭中。
“诸位,此事蹊跷。请听莫愁一句”莫愁先生像座大山挡在木阎罗和众人中间:“听闻金老圣主不幸惨死,我也悲愤不已,但怎能凭一面之辞妄下推论?让真凶逍遥?”
“难道这生辰玉不是最好的证据吗?”木枯矍怒道。
“拿来我看看。”
“喽,这便是!”
“呵呵”莫愁先生看着木枯矍发笑。
“你笑什么?”木枯矍心里有点发虚。
“我笑这生辰玉是木圣主的贴身之物,你真的看清了吗?恰好,我这还有一块,你看看!”莫愁先生说完递上了一块生辰玉。
银叶先生上前一看,这块后面几个字是:“二十三日生”,只是“三”字中间一划的刻痕十分模糊,一看便知有些时间来头;而木夜枭手中的那块写着的是:“二十三日生”。笔划竟整齐如一。再细看两块玉质确实不同:莫愁先生的玉摸上去剔透温润,显然是佩戴已久,而木枯矍的虽剔透却生涩,且色泽偏浅,相比较下,俨然是块作旧的新玉!
银叶先生已然心知肚明道:“木枯矍你竟然栽赃木圣主?连我也骗过。说!何人指使?”
“你怎会有圣主的生辰玉?”木枯矍心里不敢相信:自己也想过这仿制的生辰玉是否可乱真?但自己那日明明看到木阎罗自己将生辰玉扔进枯井中,后来自己趁无人时偷偷潜入细细查找,也没找到,这才放心。
“圣主早知有人心存异心,为防不测,先行交我保管!”莫愁先生立即圆场。
“说得好听,你们什么关系,别人不知,我还…”木枯矍背上已冷汗涔涔,手脚颤乱,嘴上却不含糊。
莫愁先生急忙打断木枯矍的话,厉声道:“叛徒,今日我要为木门清理门户。”说完,忿然雷霆一掌,正中木枯矍胸口。
木枯矍倒退几步,一个金门护卫躲闪不及,手中所持的短刀正好刺中木枯矍后背,木枯矍一命呜呼。
“哎!”银叶先生叹息道:“莫愁,你太急了!”
莫愁先生也没想到木枯矍如此不堪,可自己担心这狗奴才口出秽言,有辱圣主清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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