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欣朵平时有什么仇家吗？”程嘉轩在一旁问道。
“不可能的，”陶欣然的声音哽咽，情绪有点激动，
“我妹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很漂亮，性格开朗，人又善良，大家都很喜欢她，也很愿意跟她交朋友，怎么可能有仇家。”
“你先不要激动，我们现在只是正常的询问，想要知道她的情况，这样才能尽快找到凶手。”叶萧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陶欣然点头，渐渐平复下来，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韩煜想了想，对程嘉轩使了个颜色，程嘉轩瞬间明白，便找了个借口带着郝冬去了另一边。
在向家属询问情况时，很多家属会因为太过主观或者情绪激动而不能给出客观的信息，尤其像陶欣然对陶欣朵这么疼爱，字字句句都是维护，想要知道陶欣朵的人际关系就很难。
另一边，程嘉轩借着说带郝冬拿现场遗物的借口将他带到了外面，两人在走廊上慢慢走着，他边走边看着郝冬，问道
“陶欣朵平时是个怎么样的人？”郝冬想了想，
“其实我和她交集不多，我和欣然结婚后，欣然身体不好，所以结婚后一直在家里。小朵开了个美容院，生意不错，我平时自己公司的事情也多，就没怎么来往。她和欣然虽然长得像，但是性格不一样，小朵性格很开朗，很外向，平时打扮的也很精致。”
“就你所知，她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的，小朵她一直想先好好做事业，有很多人追求她，但是她都拒绝了。就我所知，她是单身。”程嘉轩又问了一些问题，郝冬都特别配合的回答，而陶欣然果然如韩煜想的那般，在她心里，她妹妹是善良、漂亮、努力的人，大家爱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所以一番询问下来，得到的结果都是陶欣朵的一些优点。等陶欣然和郝冬离开后，白一帆和李畅也刚好从蔡博那边回来，这次白一帆的脸色倒没有上次那么惨白。
“有进展吗？”白一帆关心的问道。叶萧萧喝了口水，眼睛眯着，
“在这两口子的心里，陶欣朵就是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没有一丁点缺点。”
“陶欣然说的可能是真的，但郝冬，就不一定了。”韩煜坐下，看着白板上陶欣朵的照片说道。
他说这话的意思大家都懂，陶欣然作为亲姐姐，那么说很正常。但郝冬是陶欣朵的姐夫，他的那些回答看似很诚恳，实则像是在强调自己和她不熟。
既然他是陶欣朵的姐夫，两个人也算亲戚，怎么可能会对陶欣朵什么都不了解。
李畅拉了把椅子，将一些照片放在桌上，
“蔡哥那边已经拼好了尸体，死者是被人捅死的，死者腹部有18处伤口。”韩煜看着那照片，伤口的位置清晰可见，叶萧萧在旁边不解，
“谁这么大的仇恨，得捅这么多刀。”
“另外，”白一帆拿出其中一张，
“你们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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