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柯凡要问询的人，是小阳的家教老师，白老师。
走进去的时候。
柯凡看到，白老师正在一脸悲痛地撑着额头坐着。
柯凡坐下，道：“白老师，你好。”
白老师放下手，抬起微红的眼，涩声道：“你好。”
他看了柯凡跟苏昕华，还有同样又跟进来的高勇强跟杨思茹。
深吸了一口气，戴正了自己的眼镜。
然后坐好，又呼出一口气。
柯凡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看着白老师，再问道：“白老师，说说那天晚上吧。”
白老师还没说话。
高勇强跟柯凡说了一句：“他全名白白小波。是个大学生。”
柯凡点了点头。
杨思茹没说什么。
柯凡再问道：“白小波老师，说说那天晚上吧。”
白小波揉了揉脸，哽咽道：“小阳是个特别可爱的孩子。”
“他热爱数学，虽然偶尔调皮了一点儿。”
“但对我也挺好的。”
“我真是没想到，他突然就这样出事了。”
“他问我的那个方程，我还没有跟他解释清楚呢。”
“那天晚上，我就是像平时一样，过来上家教课。”
“但有几个方题，小阳一直解不出来。”
“后来，岳先生叫我一起吃饭。”
“吃完饭，我又给小阳讲题！”
“中间，我布置了题目让小阳做……出来喝点水。”
“但听到，岳家两位夫人，在争吵着什么。”
柯凡一愣，问道：“你说，岳家两位夫人，在争吵？”
苏昕华也讶异地跟柯凡柯凡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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