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长右妖王无法居高临下去看那拓魃,在看到这造化金蝶出现之后,心中竟莫名有些忧伤和悲哀。
昔日的拓魃也和他频繁交战。
长右妖王从没有一刻是这般复杂的心情,看到这数百丈之高的造化金蝶出现之后,隐隐约约在他的内心竟然有了嫉妒之意,紧接着就是恍惚和茫然。
紧接着他又低下头去,用那种漠然的神情望着拓魃,那顽强不屈的小子。
内心稍许的惶恐让他不得已开口说道:“你何必如此?你我本不是敌人,又何必闹得如此僵,你何必如此?”
在那造化金碟之中,这一次轮到他用那种漠然的神情看着长右妖王,听到长右这番话之后拓魃内心一阵冷笑,有些惊讶的开口笑道:“是啊!当你发现昔日里能够一掌捏死的小蚂蚁成长之后,你当然会感到惶恐不安!嗯哼?”
这造化金碟的声音宏厚而又响亮,将那八方银台震得左右摇摆。
从那银台最上方开始寸寸断裂。
那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纹路也渐渐出现在那银色的石柱最上方,百凤纹理顷刻间已经支离破碎了。
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幕,落到了众妖的心中,却让他们为之惶恐不安。
那长右妖王才感受到自己的八方银台,渐渐断裂之后,也同样是身躯轻轻一颤,也亏他躲藏在这青云之中,嘴角处不经意间已溢出了一丝丝的血丝。
神色有些惊讶身体前驱。
“嗖!”
他也不与拓魃在这里多讲什么,抽出自己湛山斧一身鳞甲出现的身躯外,但这一次他却换回了那青藤鳞甲,密密麻麻的将它缠绕着,只是露着一双锋利的双眸,盯着那高高在上的金蝶战神。
拓魃见状仰天大笑道:“来战!”
他的声响如雷一般,在这八方银台之内,银台外的妖物们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有一银色的封印从天而降将那天牢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渐渐的已经有实力强悍的妖王的察觉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该饮酒继续饮酒,鼾声依旧日上三竿,毋明王醉仙翁没有开口,他们也不会插手这般事。
金蝶法身也甚是强悍。
平日的拓魃绝对抗不上长右妖王的湛山斧,哪怕是硬扛一两下,也一定是鲜血狂喷直接被冲晕了过去。
他的宝贝湛山斧也确实克制了煞气,但是在金蝶法身这里却毫无作用,长右妖王起码横劈了三四下,也不见那金蝶法身上留下一两浅浅的白印。
这恐怕是令长右妖王极为挫败的一件事了,那拓魃这会儿却得意洋洋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方才的那番攻击就如同挠痒痒一般让他呲牙咧嘴的笑了笑。
表情戏谑,低头看着那脸色煞白的长右妖王调侃道:“你这是作甚?看我的金蝶法身太过于耀眼,想要过来给我添上几道华丽的装饰么?你用力啊!”
长右听后猛的一抬头。
目光之中甚至要喷出火光。
勃然大怒,手中的湛山斧火焰的气息也不禁更盛了几分,那斧柄之后,火焰之中拖拽出一道金色流光。
“哎呦!”拓魃见状,也终于是不敢小瞧这厮,急忙向后退了半步山摇地动,差点将这云煞城的天牢踩塌了去。
不远处的小杀手和云姬见状,也焦急了过来,赶忙化为一道白光,冲上去,将那牢笼之中奄奄一息的拓云救了下来,急忙向外飞驰。
拓魃的脚印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他看来这随意一脚。
却能让那些妖将强者丢了半条命。
他们在拓魃的身后,只感觉这货的法身遮天蔽日,捅破天的法身在这里顶着苍穹,高高在上那无比震撼的感觉。
那些火焰在半空之中甩过了一道道长龙之后,却未能碰到拓魃,依然将她身上的金鳞战甲烧得火红一片。
不由得吃痛惊呼一声:“好啊!”
这话本是拓魃赞扬长右妖王手段奇特多变,落入长右妖王心中却让他万般难受,被一个小辈这样当面赞扬。
怒意更盛了,盯着倒退的拓魃,低着头缓缓开口问道:“你决定好了?”
“什么?”拓魃有些疑惑似的,将自己脑袋从那云层之中探出来。
“与我为敌?”长右冷冷说道。
但拓魃听到这话之后,表情倒是变得极为奇怪。
云姬和小杀手搀扶着那奄奄一息的拓云,将他拉的好远好远,再听到远处长右妖王的这番话之后,也同样是有些疑惑,小杀手则是显得有紧张兮兮。
这不禁让她想起了,曾经在组织中听闻过长右妖王的一番传说。
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可怕之人。
“怕的死!打了这么久的时间,原来你长右根本不用把我当做敌人?你这厮?非要让你尝尝我的拳头了!”稍稍摇了摇头,那拓魃声音嘶哑,也渐渐反应起了长右妖王这番话到底是何意?
在恼怒的同时也稍稍有些期待,特别是在得到这金蝶战甲之后,他对于这长右妖王真正的实力已经是有些猜测。
袁昆妖王在天云之中可是称得上是陆地神仙。
可是那厮看似憨厚,实则战力凶猛手段狠辣,居然利用那天地之时差点将乾乙的性命留下,和袁昆多次交战也未尝占据上分,也仅是在那大雨之中,他胜了的袁昆妖王半招将他重伤。
虽然这长右妖王口口声声说袁昆妖王战力要比他强,可拓魃现在的实力和那昆妖王斗起来也只不过是半斤八两。
他肯定不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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