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笙心里觉得好笑,也不和季熙年计较,他转过头继续看上官尔雅怎么奚落对面那位自以为是的江xiaojie,
江半容的脸狠狠一抽,冷声道:“这就是使者的赐教,”
“琴曲一幅画,在江xiaojie的琴声中我是看到所谓佳人,在水一方……”
那幅画在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有不同的展现,众人听了上官尔雅的说辞觉得相差不大,
“而那位佳人是谁,江xiaojie比我更清楚吧,不然何以能演奏的出心悦君兮君不知的淡淡忧愁來,”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江半容,
在座的男偏多,武将各占一半,臣是能听懂其中的意境,可武将们却觉得好听外也沒什么想法,
可臣们却知道这位姑墨使者说得在理,也正是如此对方定是懂琴之人,
江半容被拆穿了心思,脸se比刚才还难看,绷着小脸,开口道:“听使者一番话,可知您必有自己的见解,不如您也给我们演奏一曲何如,”
既然对方让自己下不來台,她也不需要再客气,
她一把抱起古琴,径自走到上官尔雅面前放下,“使者请吧,”
这是逼着上官尔雅不弹也得弹,否则刚才就是信口胡说,
上官尔雅用余光瞥了一眼上的某处,她见季熙年悠然自得的样,叹气,
早知道今晚上在家陪儿了,
后悔呀,后悔呀,
上官尔雅不发一言地抬起手对着琴弦重重一拨,铮铮之声乍响大殿,犹如化作无数场景变换,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之处,上官尔雅所弹正是刚刚江半容所编纂的曲,
一样的音节,一样的古琴,与江半容小女儿心事不同,在上官尔雅指尖中却是另一幅场景,
热情奔放的边关,连儿女情长都潇洒坦荡,让每个人激有种身心豁达之感,
突然,嘣地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还沒等江半容反应过來,上官尔雅的手一把按住所有颤抖的琴弦,
声音嘎然而止,可正是那个绷断与之融合,沒有丝毫突兀之感,
曲停,众人从幻化中回到现实,心弦依旧在颤抖,
好像有双无形的手还在拨弄着他们的心弦,无法停下他们心中的激荡,
上官尔雅起身,面无表情道:“抱歉,在下琴艺不佳毁了江xiaojie的琴,不过此乃在下的赐教,在下还有别的事,就不多留了,”
谁要敢留她下场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呢,
在上官尔雅再次向上行礼离开后,大殿内沒人说过一句话,
因为他们几乎同时想到一个女,也有她这样的潇洒和冷傲,
可是沒人敢提起她的名字,唯有小心翼翼地看向上的季苍,果然见到新皇一脸阴沉地起身离开,
其他人也灰溜溜地走了,上官敏临走前心里冷笑了声:活该,
可即使这么想,她也沒觉得好受到哪里去,
因为那位姑墨使者给她的感觉越來越像上官尔雅,
真的会是她吗,
上官敏一脸茫然地跑出大殿,可是季苍已经沒了踪影,
“半容,你也该收收xing了,”
江洛少不冷不热地留下一句话,看也不看她就往外走,
早在很多年前,自己被剥夺了继承位,他的心中就沒了亲情,
还有爱情,
江半容半跪在大殿上抱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古琴,泪水无声地落下,
毁了,全都毁了,
不只是祖父留给她的古琴,还有她的名声就在今夜毁于一旦,
虽然她事先说好是请教,可只要输一次,所有人都只会记得这个黑点,
她怎么会输呢,
从小到大,除了那个人她就沒有如此的挫败感,
江半容猛地抬头,她猛地睁大眼,泪水更加停不下來,
那个姑墨使者……到底是谁,大小姐驾到之遍地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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