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1月15日。离那件事发生已经过去5年。林旭也步入21岁。这些年奶奶爷爷陪他度过高中,高考完,就剩他一个人上大学。二叔三姑逢年过节都会叫大家出来聚聚,每次林旭都只是埋头吃饭,不知如何融入他们那幸福里面。
“爷爷、奶奶,”林旭翻着以前一家子拍的照片回忆道:“老爸、老妈。小旭长大了,21岁了。”说着摸摸挂在脖子从老爸书桌抽屉里翻出来的那块不知道什么材料雕成的直径10厘米的圆形饰品。上面雕着一只疑似凤凰的鸟,因为这个配件的雕工真不敢恭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凤凰边上还有几颗珠子?听过双龙戏珠。没听说过凤凰戏珠的。不过林旭还是把这个配件带在身上,这样感觉老爸老妈还在身边。“呼??”林旭长吁一口气,回复完大家的生日祝福。拿起外套,漫无目的的上街遛弯了。出了那事之后,林旭再也没有过过自己的生日,吃过生日蛋糕。走在九点多的街道,人熙熙攘攘,正是晚夜生活的开始。林旭突然发现自己和这些熙熙攘攘的人有些格格不入,热闹已经不适合自己。摇摇头,继续漫无目的的压马路。自己也不清楚走到哪里。
“兄弟,来看看,刚从工地里挖出来的。”林旭闻声看过去,一个穿着军大衣,里面迷彩,加上军绿球鞋,裤腿和鞋上粘着黄泥的中年大叔正向他招手。
林旭想了想“反正没啥事,过去看看。“哦,挖出来什么?”
“看看,战国时期的陶罐和铜器。俺们工地挖出来了个墓,专家说是战国时期的,现在停工了,正在抢救性挖掘呢。这是刚挖出来时,我藏起来的。”大叔笑着,摸摸头,小声的说。“好吧,我看看吧。”
“随便看,看你面善,你给价,价格差不多,就给你。”
林旭听完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在大叔面前铺在地面上的蛇皮袋,上面摆着一些瓶瓶罐罐,蹲下伸手翻着那些还粘着泥土的文物。看了半天,没觉得有什么,就准备走,刚站起来,就看到一群大妈跑过来,半跑边喊:“就是那家伙。”迅速包围了这个小摊子。把准备离开的林旭也围在了里面。
“你个骗子,你说这个是玉。你看这个是玉嘛”一个大婶拿出一个圆环,对着那个卖文物的大叔喊道。林旭转头看向握在大婶手里的圆环,仔细打量下,这个圆环上那不敢恭维的雕工,雕着九条龙,和一些珠子。林旭笑着摇摇头,心想“就这个还是战国时期的呢。”转身准备离开,等等,不敢恭维的雕工,珠子,林旭想到挂在胸前的那块不知道什么材料雕成的圆盘。马上又细细观察起来,一看,再看,越看越发现这个圆环和自己的小圆盘,是一对。对,就是一对。
“你个骗子,骗了我三百块钱,害我丢人。我上鉴宝栏目了,专家说了根本不是玉,也根本不是战国的,什么文物,根本就是现代制作。赶紧把钱还回来。”大婶气愤的说,“对对,赶紧还钱。”其他大婶赶紧帮腔道。林旭觉得一阵头大,耳朵里充斥着一群大婶唧唧咋咋的声音。
“谁骗你了,我可没说什么,你自己想当然吧。”
“想翻脸不认账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大老爷们!?”
“就是就是”
“是你不对”
“···”
大婶们又开始她们的言语轰炸。
“停”林旭没办法,只好出言喊停。大家都把目光都转向这个身体单薄,却有些阳光的小男生,林旭听不到那些语音炮轰,顿时觉得世界好安静,马上说道:“大家这样吵,也解决不了问题,我看还是一人退一步吧。”
“不行不行,他是骗子,这个一定是要全退的,没问他要赔偿就算他命好了。”
“姨,我说句公道话,文物这行就是这样,买卖成了,就算打眼了,也没办法退货的。”林旭解释道,“要不这样吧,我看你这个圆环还行,我给你300,我接手了。”
“小兄弟,这可不太好,是他骗我,怎么你掏钱啊。”大婶连忙摇头道,接着伸手指着中年男子,“你个骗子,还没这个小兄弟看得明白。赶紧把钱给我,不然我就让你做不成生意。报警,让警察抓你个大骗子。”
“对对,报警,抓你”周围又响起大婶们帮腔的声音。
“你不能这样啊,虽然那不是战国的,不过那也是好几百年历史的了,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这个可没骗你。”
“姨,我看像,你看他的手,老茧,冻疮,一看就是干苦力的老实人,”林旭指着中年男子的手说。“你也看看姨也是衣着朴素,也是老实本分的人。大家都不容易。”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300,放在大婶的手里。把那个圆环放入裤子口袋,一言不发的挤出包围圈,在人群还没做出反应,就快速上了辆出租,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手拿着去掉线的圆盘,一手拿着圆环。仔细看起来,开始将圆盘放入圆环中,见证奇迹的时刻到来了,二者居然恰好的卡住。成为一个手掌大小的圆盘。
林旭拿过笔记本,在度娘上搜索起来,将各种玉环,玉盘的资料下载打印。将新圆盘放在a4纸上,左手拿着这些,躺在沙发上,细细的看起来,看完一张,右手就抽出来一张,看着看着,突然“铃铃··”的门铃响了,吓了林旭一跳,抽纸的右手一抖。锋利的a4纸的边缘划破左手,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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