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呼啸的风声夹着偏偏的血花在莎丽的周围不断绽放开来。现在,被不知名的东西袭击,已经满身伤痕的莎丽无力的靠在一个高大的热带树木下急促的喘着气。
“原来被凌迟就是这种滋味!”她边吸着凉气边用撕下来的一块还算干净的衣料小心的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紧紧地裹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我被瞬间传送了吗?”
周围的一切一切都让她这个一向对自己的能力颇为自负的人莫名的感到了恐惧。不知名的杀手、湿热的雨林、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的动物和植物、以及那些可以票在空中的一团团的雾状的玩意……而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修练了多年的力量在这里根本使不出来。往往提前感觉到了袭击自己的东西后想一拳将它们击散,但是却在击中时才发现自己的打击连袭击者的油皮儿都打不破,而且原本应该笼罩在拳头上的清光此刻一点都没有。
“不知道其他的还行不行?”休息了一下恢复了少许体力的莎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危险后,便用手指蘸着身上还未干的血渍在地上画了几个似文非文的古怪图画,“毕竟第一次使,不知道有没有用啊?低声的自言自语过后,莎丽盘膝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开始默念着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咒文,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所期待的变化……
“我实在受不了,你找薇薇吧!”迪迪面色惨白的躺倒在还未清理过血污的地板上,无力的看着刚刚离开阿春的表哥惊慌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也不行了!”同样虚弱的宋薇薇靠着窗根儿,一幅可怜兮兮表情看着同样面色疲惫的师兄一动不动,颤抖已经显得的红肿的嘴唇说,“我只剩下舌头可以动了。”
看着两个同样虚弱的女孩子,薛着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晃晃悠悠站起来的他,现在连一个苦笑都觉得是那么奢侈了。“她死不了了。”说完他又一下子都在了阿春旁边地上。光滑的地面坚硬的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虽然全身生疼,但是平坦而舒展的空间一下子如同有魔力般将他的精神全部拉进了一个很暗的所在。响亮的鼾声几乎是立刻便在房间里回响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小家伙啊!这么凶险的法子他也敢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门外,托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汤药的三舅背靠着墙壁吐掉了嘴里的烟头,伸脚轻轻的将它捻灭,“先放回去明天热热在给她端来吧!看样子他们现在也不急着需要用这个了。”
说完,他一手托着药一手搔着头发一步三晃的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留下了一地的烟灰和那七八个被踩扁了的烟头。
“这到底是哪里?我是不是在做梦?!”莎丽疯狂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仰天长叫,“我一定是在做梦!!为什么我的法术都不灵?难道是我弄错了吗?”
虽然她身上的疼痛明确地告诉了她现实的残酷无情,但她仍无法让自己停下来。直到她叫累了,再也叫不动了,才无力的跌坐了下来,双眼无神得看着地面上的那只窜来窜去摆弄着一块一次性肥皂的碎屑的老鼠发呆。
香皂?发了好一会儿呆后,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难道雨林里会有偷香皂的老鼠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自己现在所处的又是什么地方?莫非……当第一个疑问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时,第二个、第三个问题也马上飞快的在脑子里旋转了起来,与那本停顿的思维霎时间像被启动了的发动机一样高速的运转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和答案被抛了出来……
“万龙,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院子里正神清气爽的面对着朝阳擦汗的德泉老人边伸着耳朵四下里探听边对正在挥舞着一根白蜡杆的万龙老人说,“你听到了没有?”
“有吗?”万龙老人停下手中的白蜡杆仔细听了听,“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见?”
“不会是我幻听了吧?”德泉老人皱了皱眉,“我怎么一直听着有声音?”
“老家伙,你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岁吗?有幻听也没有什么,瞎担心什么啊!”万龙老人白了他一眼,又拿着那条白蜡杆练了起来。
“也许是吧!?老了,老了!”德泉老人无可奈何的要了摇头喃喃的自言自语着也抄起一条白蜡杆练了起来,“万龙,你昨天晚上动手了吧?那么大动静?”
“你也知道了?是小璇她爸去的。”
“你真当我聋子啊?那么大的动静,鬼都吵醒了。”
“不过,那玩意好像和小哲有些关系?”万龙老人突然收住了势子,将手中的白蜡杆戳在了地上。
“你是说……”德泉老人也停了手,一连了然的指了指楼上。
“没错。你也能感觉出来吧?她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万龙老人点了点头,“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搞定了吧?三儿不是去查过了吗?”
“未必!”德泉老人晃着脑袋看着他,“昨天,晚上三儿好像出去熬过药。我想应该已经被救回来了。”
“不会吧?小璇她爸的功夫我是有底的。即便当时侥幸不死,也撑不到三儿熬药救人啊?”万龙老人惊讶的叫道。
“不是三儿。应该是小哲那个混小子!”德泉老人摇了摇头,“我想他可能用了禁术!我今天早晨看到他和那两个小丫头都是一幅亏象,所以我才想问问你怎么回事。”
“你怎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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