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打开寝室门,我看见曾容容那被愤怒扭曲了的脸,她吼道:“我的高跟鞋呢?”
此时我才发现我穿着一双丝袜,怪不得一路上人家都看着我指指点点呢。三十六计,溜为上计。不行!不能溜,我和曾容容可是一个寝室共患难的好姐妹,我一定要随时站在她身边,不然她那些爱慕者送她的巧克力,谁帮她解决啊!
“掉了。”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她面前承认错误。“掉了?天”她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掉了?天!”她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不就一双高跟鞋吗?”我站起来和她叫板。从小到大我这人就一硬骨头,特喜欢顶撞别人,为此没少挨骂。我准备说老子陪你一双得了,撑死也不过几张老人头。
“高跟鞋?我都舍不得穿那双鞋,那双鞋是我大姨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价值四百多欧元啊!祖宗,你穿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挑那双鞋呢?”我吐了吐舌头,幸好刚刚话没说完,要不然就不是几张老人头了。她沮丧地坐在地上叫我祖宗,她倒一下子变成了孙子。我现在有点明白那句话了,就是借钱出去的人是孙子。还钱的人是爷爷。
我吞了吞口水,四百多欧元!我不知道欧元怎么换算成人民币,但我知道如果是四百美元,那就是三千多人民币。至于欧元,应该比美元更多。天,差不多是我半年的生活费了。
我急忙陪她坐在地上,用尽全力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和她一起悼念她逝去的高跟鞋。
我仗义地拍了拍胸脯说:“容容,我对不起你,以后你的早餐我全包了,不收你跑路钱。”
她的头点得波浪鼓一般,忽然愣了愣,才发现中了我的语言陷阱。不收跑路钱,又不等于不收早餐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感觉身上像被什么重物敲击一样,一睁开眼,我看见曾容容那猪脚正在对我实施残暴的酷刑,我抱住她的猪脚,气愤地吼道:“你娃大清早发羊颠疯啊?”
她指指肚子,说:“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啊!”我翻转身,继续做我的chun梦。从小到大我这人都特能睡,冯玲曾感叹道,猪看见你都会惭愧到一头撞死。
“我的高跟鞋!”听到这句话,我立马清醒了,四百多欧元的高跟鞋呀,她要是要我赔,我不得砸锅卖铁卖老妈吗?我忍着巨痛和我心爱的床来了最后一次亲密接触,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我慢吞吞地走下楼,同班同学见到我活象见到一女鬼似的,尖叫道:“啊!唐菲,你怎么起来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怎么起来了?我就怎么不能起来了,我又不是永久长眠地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看来我这‘睡神’的形象是深入人心了,改明我一定要把我这形象发扬光大,争取捞个什么奖回来。
走到半路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还是一摇滚音乐,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对我的手机铃声动过手脚。好像前几天韩恕在吃饭的时候借去玩了一下,我造他祖亲。
“喂?”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先接起了电话。
“唐菲,昨晚谢谢你。”一听到钟正杰的声音,想到他昨晚在我耳边吐气,我的脸立马又红了。
“没事。”其实事情多得不得了,昨晚他害我弄掉了一双价值四百多欧元的高跟鞋,害得往后的日子里曾容容可以在早上把我当牛使唤,还有就是他昨晚吐得我一身都是,害得我又得多洗一件衣服。
“那我改天约你吧。”这,这,这,不会吧?钟大帅哥改天又要约我,我突然觉得前面那一切都值回票价了。
我买了十个天津狗不理包子,提着两袋牛奶慢慢往回赶,心想曾容容现在肯定在床上饿得快咽气了。
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抬起头,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走路不长眼睛的小子。结果我一抬起头,天,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大清早居然能遇到韩恕这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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