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倾用了很浓郁的烟灰色眼影,穿了件收腰的大翻领风衣,长卷发披泻,戴着墨镜走进复东的会客室。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和左小姐单独谈一谈。”女人微笑开口。
左子倾取下墨镜,看了复东一眼,后者退了出去。
长久的打量,直到左子倾不耐蹙眉,女人才一笑,开口道,“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和他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左子倾勾了个嘲弄的冷笑,姿势慵懒的陷在沙发里并不出声。
“其实我手里并没有什么证据,我也不会见媒体,但我知道如果不这么说,我根本没办法见到你。”她顿了顿,神色终有了些变化,“他把你保护的很好。”
“你是来说笑话的?”左子倾的眉宇间始终蕴着一抹冷色,“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如果你想兴师问罪,应回去问他,而不是来找我!”
“左小姐,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已经这么激动了?是纯粹因为我的到访生气,还是因为你们之间无法挽回的关系?”
女人笑容里,有锐利的锋芒,“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你和我之间,有资格生气的那个人并不是你。怎么你的妈妈没有教过你么,抢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有觉悟付出一定的代价!
左小姐,你说对了,我不是来说笑话的,我只是来看看这个在大众眼里光芒四射的亚洲歌后,被男人抛弃之后是不是会和其他普通的女人一样!还是,你会更特别一些?可惜,显然你让我失望了!”
她早就知道,能站在那个男人身旁的,不可能会是什么平凡的女人。
当面被撕下一层皮的感觉真的十分不好,她突然觉得可笑,她究竟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被人嘲笑和辱骂?
她赫然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几步便来到对方身前,冷魅的双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个无懈可击的浅笑,“既然你见我一面也不容易,那么有些事我还是传达一下的好。我最近的确有些困扰,因为他对我的电话骚扰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还有,廖一默放下身段求人复合的画面真的让我很不习惯,麻烦你劝一劝他,过去的已经过去,不要再苦苦纠缠,什么强搂强吻这种事太不适合他了!
毕竟他也到了这个年纪,做事该顾点分寸。要知道,这个圈子出色又年轻的男艺人从来不缺,你到底凭什么认为是他抛弃我,而不是我抛弃他?”
女人仍旧静静坐在那里,可先前那种自信和优雅之色却淡了下去。
左子倾知道她很愤怒,如果可以,或许她这时会像个市井泼妇那般站起来揪着她头发与她厮打在一起。
可对方的自尊让她不可能做出这种难看的事,她必须要维持她的仪态,哪怕是吵,也得优雅的去吵。
因为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让生活陷入这种状态,这不仅是她的不幸,同时也是她的不幸。
三个人里,她们都是输家。
左子倾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所有一切都令人感觉到乏味和烦躁。
“我还有事,你自便吧!”她从沙发上取回墨镜,拢了拢头发就朝外走。
“你很嚣张。”女人的声线重新恢复了冷静,却带上一种浓浓的嘲讽和轻视,“就像我所见过的每一个小三一样,嚣张的理所当然,这个圈子里的女人果然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左子倾的脚步几乎没有停顿,在对方说出无耻二字时离开了会客室。
小三?
她突然有些想笑,她这八年果然是个笑话!
离开ei唱片后,她直接开车去了友人的会所——ink。
ink的老板原本也是圈内人,但这一行的路毕竟难走,中途添加副业,凭借圈内人际关系令生意蒸蒸日上的大有人在。
因为*性好,左子倾也算是这里的常客,她刚踏入ink,就有人直接通知了老板翔。
翔今年三十出头,是个富二代,当初进入这个圈子固然是喜欢音乐,但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进这行是来泡妞的。
他家里虽然有钱,但他本人却不喜欢用钱来砸自己的音乐,所以在出了两张半红不黑的专辑后,便开了这间会所,开始不务正业的享受生活。
翔虽然不红,但为人豪爽够义气,在圈内人际关系不错。
会所店员通知时他正在包厢左拥右抱,和人聊天拼酒,一听左子倾来了,立马出了包厢。
“怎么一个人?”翔是个爱热闹的,见她一人在包厢便直呼这可不行,上前拖了她就去自己的包厢。
包厢内大约七八个人,有几个是翔组乐队的成员,翔最红的那阵子曾带着一起当过她演唱会的嘉宾,和她都熟悉。
坐在最中间的一男一女她在杂志上见过他们的专访,是地产大腕冷家的一对兄妹,最后剩下的两个青春水嫩的美女则是ink的新服务生,显然很合翔的胃口。
左子倾进门时灯光不够众人都没看清,还在调侃翔也太花心了,左拥右抱还不够,出去一趟又拖了个美女进来。
“少犯浑,看看清楚是谁再说!”翔给了乐队的贝斯手一脚。
左子倾这时已走到水晶射灯下,翔接过她手里的风衣和皮包,两个美女服务生忙站起来让出位置。
“子倾姐!”那贝斯手喜出望外,他难得来一回,竟让他见着了这一位!
“去!跟隔壁说一下,子倾姐来了!”翔朝那两个服务生挥挥手,两人乖巧的退出去。
“你还叫人?”左子倾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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