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摆着想把咱们俩的名声搞臭,你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歪,他们越是这样,咱们就越要沉得住气,倒要看看他们还会玩得出什么鬼花样。”陈刚对玉兰说道。
“陈刚,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他们泼污水。”玉兰说道。
“好,咱们正大光明地做事,堂堂正正的生活。”陈刚紧搂着玉兰说道。
却不料,第二天,陈刚正同玉兰一起扫大街时,几名红卫兵走来,不由分说就将陈刚带走,玉兰惊恐地要跟着追过去,陈刚转过脸来对玉兰大声地喊道:
“玉兰,别过来,小心保护好咱们的孩子。”
“陈刚,陈刚。”玉兰眼睁睁地看着陈刚被一行人带走,不停地叫喊道。
陈刚被带走后,好几天都没回家,玉兰顾不了许多,挺着肚子多次去找白丽要问个明白,却都遭到了白丽拒绝见她,玉兰每日茶饭不思,天一亮就来到县里大门前站着等,逢人便问陈刚的消息,进出县里的人或摇头或摆手或逃避,看着玉兰满眼望眼欲穿的神情,一位年长的人于心不忍,趁没人注意时悄悄告诉玉兰,说陈刚被带到乡下公社去批斗去了,可能明天就带回来了,让她回家去等着。玉兰满含泪花地千恩万谢后,慢慢地往回走去。
果然第二天陈刚被带了回来,一下车就直朝街上奔去找玉兰,玉兰坐在城门洞口,只见一个头发零乱、面容憔悴、胡须满面、衣裳褴褛的人朝自已走来,玉兰迟疑不决,等那人走近后才看清原来是陈刚,玉兰抑制不住内心的惶恐,起立马站起身,却一时站不起来,陈刚走近玉兰,伸出满是污垢的手想拉玉兰起来,却又觉得不妥,正想先到河边去清洗一下,却被玉兰一把抓住,用力站起身,扑向了陈刚的怀里,哇哇地哭起来。
“你总算回来了,你去了哪里啊?让我等得心焦。”玉兰边哭边说道。
陈刚紧抱着玉兰,欲哭无泪,这几天沦落在外的屈辱、愤慨以及对玉兰朝思暮想的牵挂全部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无从说起,听着玉兰的啼哭,他感到无力和自责,心想只要能回到玉兰的身边,任由她痛痛快快地发泄。
陈刚和玉兰一起回到家中,洪顺和灵芝看着陈刚也百感交集,忙招呼他去洗漱,玉兰执意坐在外面守着,生怕陈刚一出来又不见了,洪顺和灵芝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子,等着他俩,过了好一会儿后,陈刚才收拾干净走了出来,拉着玉兰一起坐着吃饭。
灵芝和洪顺看着陈刚夹菜的手臂上现出一道道的痕迹,再抬头一看,只见他的脸上也有几处淤青,俩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默默地摇头无言。陈刚照顾着给玉兰盛饭添菜,自已却吃得极少,似乎在强烈地抑制着什么,洪顺见状,便轻声地问道:
“陈刚,你怎么啦?”
“没什么,爸爸。”陈刚轻声地答道。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别憋在心里难受。”灵芝说道。
陈刚一时停住了咀嚼,慢慢地,两滴热泪滑落到碗里,陈刚慢慢地放下碗筷,一头趴在桌子上,全身痉挛着晃动,极力抑制着悲愤的哭声,玉兰也跟着放下了碗筷,双手抱着陈刚,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掉下来,洪顺和灵芝见他俩这样,面面相觑,心里也涌出了万般心酸。
“陈刚,这是在自已的家里,想哭你就哭出来吧,男人哭并不代表软弱,而是发泄,你现在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洪顺安慰地说道。
“我们只想看到你和玉兰平平安安地在一起生活,现在你们俩被弄成了这样,每天我们都替你俩揪着心哪,你不在的这些天,玉兰茶饭不思,魂不守舍,时刻担心着你,天天都到县里大门前去守候,逢人便打听你的消息,遭受了许多白眼和嫌弃,眼睁睁地盼望着你回来呀。”灵芝哽咽地说道。
陈刚终于憋不住放声地哭了起来,玉兰把头靠在陈刚的背上,跟着一赶抽泣着,洪顺和灵芝也靠倒在一起掩面而泣。陈刚哭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玉兰起身去抽了条毛巾过来递给陈刚,陈刚接过毛巾,把脸深深地埋进毛巾里面,然后用力擦了擦,玉兰从陈刚手上接过毛巾,拿到脸盆里去搓洗。
“爸爸、妈妈,我离开的这些天,他们打我骂我我都能忍,可是忍受不了他们对我的羞辱啊!抓我的人中有过去在工作上出过差错被我批评过的,现在竟然报复我,用一些下作的手法在大庭广众下让我出丑。”陈刚抽泣着说道。
“这就是小人得志啊,那你今天回来后,他们是怎么说的?”洪顺问道。
“叫我回家老老实实地待着反省,他们会随时来找我的。”陈刚答道。
“我看你这手上和脸上都伤得不轻,等会让玉兰给你敷点药,真是造孽呀。”灵芝摇着头说道。
“陈刚,明天你就在家里躺着休息,哪里也别去。”玉兰说道。
“那你一个人去扫大街,能行吗?”陈刚问道。
“你放心,我现在怀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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