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越昭当即皱眉:“这股敌军怎么杀出云驰的伏圈的?按部署,云驰此刻应该将他们赶至今夜乙子营正要前往的地方,这倒奇了?”
“元帅,现下该如何?立即拔营过河么?将士们已经准备妥当了。”袁义昉问道。
“嗯,必须立即拔营,不管这股敌军是如何逃脱云驰的围堵,总之不能让他们发现在此处竟还有武陵的主力军,若被敌方得知告知了莫律阿真那,我们此计变白费了。袁义昉听令!”
“末将在!”
“你带领一千人绕到这股敌军的右后腰进行佯攻,开始要打出主力军的气势来,待敌人上当后,便假装不力向西北处逃跑,把敌军引到我们设定的伏击之地。”穆越昭伸手拍拍袁义昉的肩头,“此役事关成败,重任托付于你,小心行事!”
“是,元帅!”袁义钫领命后撒腿便向营地跑去。
穆越昭转身搀扶着有些虚弱的傅泽芝:“芙弟有什么话日后再说也不迟,当下军情紧急,咱们得提前动身了!”
“嗯,大哥,你先回营帐下令吧,小弟自个儿走得。”
穆越昭再次看了她一眼,只留下一句:“芙弟的玉笛乃珍品,可要好好珍藏!”言罢,也不理傅泽芝惊诧的表情,独自先行回了营帐。
傅泽芝有些迟疑地将手伸入袖间摩挲着那触手升温的玉笛,猛然间醒悟过来:原来他认识这玉笛!当初卓逸为她买来这玉笛时曾说起过这笛子的来历,本是一对,另一支名唤游龙的玉笛则是被进献给了武陵的皇帝。翼王受皇帝如此宠爱,想必那玉笛被赏给了他。傅泽芝心中惊觉:其实他早已察觉我的异样,早已怀疑我的身份,为何还这般对我推心置腹?难道不怕我害了他么?
犹疑间,她步履蹒跚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发现贞娘指挥着一队士兵正在拆营帐,里面的物事早已收拾妥当。
贞娘一眼瞧见她回来,担心不已,挨身过来,低低地责怪道:“妹子,你也太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了,外面风大,若是在月信期间受了风寒,日后落下病根,可有你受的!”
“劳贞娘挂心了,小妹也是这几日在帐中憋闷的慌,瞧见这塞外的风光不同关内,心中便痒痒,我身子已好多了。多谢贞娘这几日的细心照料!”
“与我说这些便是见外了。妹子身边没个理事的人儿,此处皆是男子,有些事多有不便,前些日子也难为妹子瞒得紧了。若不是贞娘决心留在军营中与桓哥隐世一生,贞娘留在妹子身边照顾你也是十分愿意的!”贞娘诚恳之言,听得傅泽芝心中感动。
傅泽芝借着衣着之便,轻轻伸手拉了贞娘的手,微笑道:“贞娘的好意妹子心领了。难得世上有一男子如此待你,妹子真心为你高兴。切莫为了妹子耽误了你夫妇二人的好时光。妹子向来散漫惯了,没人在身边陪着也少个牵挂,只是贞娘你,往后该是你享福的日子了!”
贞娘自与柳墨桓离开珑琪那个伤心之地后,心胸也开朗起来,恢复了当年纯真少女的顽皮,听傅泽芝说到了无牵挂,不禁狡狯地一笑:“是么?妹子舍得王爷么?当初也不知是谁以身试药为王爷解了毒,此番深情厚谊,怕是妹子对王爷早已情根深种了……”贞娘全然将傅泽芝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子,说话间也无顾忌,只是为她对穆越昭隐忍含蓄的爱意不禁捏把汗。这三日间,二人闲来无事,傅泽芝也把他们二人离开珑琪县之后的遭遇拣了重要的告诉了她。傅泽芝几次三番地为穆越昭身犯险境,贞娘也不得不感叹她对穆越昭的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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