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似是非常年轻,俨然仅有十三,四岁的年纪,乃是一对双生子。可这并不是让人最奇怪的,真正让人警惕的是两姐妹脸上的表情。姐姐笑焉如花,烟波流转,好似一蜜裹了身,水做的人。妹妹则刚好相反,一身煞气,脸上带着浓浓的怨恨,不甘,似还夹杂着一丝后悔。
另两个男人,一个满脸病态之色,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十指呈现一片漆黑之色;另一个则身材魁梧,一身的戾气,后背一把大刀。刀身隐隐散发着黑亮的光芒,透着一股血腥之气。
这样独特的一伙人,本该很是引人注目,可不知为何,却偏偏似是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们所坐之处,竟是如无人之境。来来往往,无一人所见,好似此处从不存在。可见这伙人绝非寻常之辈,隐匿身形的手段可见一斑。
两人打量五人的同时,五人似是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同时抬头,向二人望来,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复又低下了头。
“黑子,这地方透着古怪。”
“啊,明明只是一边远小镇,竟有如此多的人聚集在此。而且,每人的表情都很是焦急,却又满含期待,似是在等待着什么。”黑子哈哈一笑,自嘈道,“该不是藏宝图吧!”
本是一句戏言,可陈然并没有笑,而是一脸严肃的望向黑子,“还记的我们来时的事吗?”
“你是说,……”黑子陷入了回忆的神色。
原来两人在到达小镇前,为了安全起见,先转道去了离小镇不远处的一村落,那里乃一苗族部落。苗族人生来好客,村中人见到二人的到来,很是热情。更有一苗族少女看上了黑子,对他频频示好,大有把他留下做丈夫的意思,弄的黑子这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大个子很是尴尬。
两人在村落中呆了两天,在那热情的苗族姑娘带领下,很快便与村中人混熟了。两人提出想要拜访一下部落族长,询问有关陈家村的事。谁知,此话一出,刚才还热情洋溢,满脸堆笑的苗族少女突然一脸的惊恐,丢下二人,转身便跑了。
二人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之色,寻思着是否向别人打听。忽然,远去的少女竟又回来了,这一次,似乎还带回了一个人,来人上了年纪,衣着也与之前两人所见的苗人不同,比之颜色更多,花样更繁复,身上还带着奇怪的佩饰。那佩饰晶莹剔透,似是上好的白玉所雕,其形似龙非龙,似蛇非蛇,隐隐透着狂霸之气,头上更是带着一顶象征其族长身份的帽子,脸上似是经历了许多风霜,满是疲惫,只有一双眼睛仍是晶亮十足。
来人在两人不远处停下了,打量了二人一眼,才缓缓开口,“听小丽(此前的苗族少女)这孩子说,你们想要去陈家村,请恕老朽冒昧,不知两位去陈家村是为何事?”
陈然看了老人一眼,开口道:“我们俩是杂志社的记者,专程来这是为了调查陈家村中人离开陈家村去往别处后,不到一年为何都相继不同原因的死亡,回去后想把调查结果做成一篇报导,登在杂志上。”
“回去?”老人听见此二字后,竟是朝着陈然笑的古怪,“你们要是真能回去就好了!”老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们二人既然不是为了那东西而来,老朽劝你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陈家村绝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千万别因一时好奇,白白丢了性命。”
“多谢族长好意,陈家村,我二人非去不可。”
“诶,罢了,老朽遇人无数,观二人面相,便知两位乃是良善之辈,不忍二位前去白白送死,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们,只有这块随身玉佩,似乎还象样点,就给你们吧!”老人解下了身上那枚奇特的玉佩,递给了二人。
“这怎么行,无功不受禄,何况这玉佩,族长您随身多年,对您的意义一定非比寻常,乞能随意送给我们。更何况我们与您非亲非故,更是没有理由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陈然推辞。
闻言,老人也不生气,反而满脸的欣慰,哈哈一笑道:“谁说非亲非故,小丽这孩子向来心高气傲,族中追求她的青年男子不在少数,可她愣是一个也没看上眼,如今竟对这黑大个一见钟情,看对了眼。我这老头子怎么着也得替她把她未来丈夫的命保下来吧!”
陈然见老人如此一说,便再无拒绝的理由,双手接过了那玉佩,刚想转交给黑子,却忽觉手上一疼,玉佩竟隐隐透着红光,好似活了一般,须臾,红光退去,玉佩竟与陈然的手掌融为一体,宛如手中被刻上了文身一般。
对于这突发的异事,陈然并不惊讶,他知道这一切一定与那苗族族长有关,他望向老人,等待一个解释。
果不其然,老人正冲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这玉佩果然应属于你。”在两人惊奇的目光中,老人的身形逐渐变淡,最终消失无踪。
两人望向那苗族少女,希望有一个解释,可少女仅仅只朝两人看了一眼,那目光中饱含忧虑之色,似是想要开口向二人说些什么,可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待走的远了,隐约只能见一身形时,似是依稀飘来了一段歌谣,
“陈家村,隐于世,
死人村,宝藏现,
养尸地,活人祭,
老槐树,阴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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