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生你看,这都一天了,怎么还没见它做出什么动静来啊?”梓莳侧身躺在床上,边开启灵视监视着周颖边问道。
“莫急,一日之中为子时阴气最盛,再过一会儿,它必将有所行动。”古伏羲幽幽地回道。
“今天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查了一下,发现几年前这里还真出过一场事故。”梓莳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隙,便与古伏羲交换起情报来。“三年前,有位女生在训练的最后一天,在宿舍内上吊自尽了。据她的室友们反映,自杀当天她的行为异常,有点像……行尸走肉。训练结束后大家本来是打算合影留念的,但她却提前离开。大家都以为她身体抱恙,故回宿舍休息去了,谁知等大伙儿回到宿舍才发现她已经上吊死了。这事儿当时还闹得挺大的。有些人还利用这事儿来抵制训练,美其名曰‘训练把学生都压死了’云云。虽然事情最后是被压下去了,但那栋宿舍楼也被封了起来……直到了今年。”说到最后,梓莳的语气似乎越发低沉。
“哈!让我猜猜。今年由于前来训练的学生人数比前几年多了,基地高层不得已,重新开放了那栋宿舍楼,嗯……然后很凑巧地,我们现在就在那栋楼里。”古伏羲说道。
“而且我们还在那间宿舍里。”梓莳紧接着就给自己补了一刀。
“难怪你如此急切。”古伏羲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
“我只是想睡个安稳觉。”梓莳无奈地说道。
在两人互相吐槽之间,子时悄然而至。但见周颖默默坐起,下床,出门,如行云流水。如果此时有亮光,梓莳便能发现周颖瞳孔中黑气的翻滚。
“跟上。”
“嗯。”
……
“同学,怎么了?”张教官看到一位倚在墙边的学生,便上前问道。
少女看到来的人是教官,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如大多数学生,她对教官也是又怕又恨的。她似乎想赶紧走开,但受伤的脚却无法支撑她站起,吃痛之下,她只好又坐了下去。
“脚受伤了吗?”张教官露出了温和的微笑,难以想像严肃的他会有如此笑容。
“我……右脚脚踝扭……扭伤了……”惊讶于教官的温和,少女低头细语,不敢直视教官。
“我背你去医务室吧。你一个人走会很艰难的。况且还是及时消肿了比较好。”张教官说罢,便背过身去,蹲下身来,等待着少女的回答。
少女本要拒绝,但自己在这种状态下终究是走不动了,于是轻轻地爬到了张教官的背上,轻声说道:“那个,谢谢……”
“哈哈,不用谢的。”一笑过后,张教官又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背女孩儿呢,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愿意告诉我吗?”
“我叫……崔晓格。”
“崔晓格?真是个好名字呢。”
……
“那个……张教官,请收下这封信。”崔晓格支支吾吾了许久,终于鼓起了勇气递出了那封拿捏在手上的信。
“给我的吗?谢谢啊,我可以拆开吗?”张教官开心地笑了。
“嗯……”崔晓格脸上爬上了一抹绯红。
满心期待着张教官的反应的崔晓格偷偷地瞥了一眼对方,却发现对方竟然正板着脸。恰逢此时,两人双目对视了。
“怎么了……”崔晓格一头雾水地问道。
“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张教官说罢,一甩手把信纸扔到了地上。
崔晓格颤颤巍巍地捡起了信纸,不读也罢,一读当即感到五雷轰顶。崔晓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张教官背过身去,“反正过了今天,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
张教官一睁眼,看到了教官宿舍的天花板。“是梦吗……”张教官坐起挠了挠头,“事到如今,让我看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张教官怅然地望向窗外自言自语,“出去抽根烟吧。”
葱茏月色,淡淡的光亮披洒大地;众星捧月,星星点点点缀黑夜。清风习习,树影婆娑,簌簌声起。呋——一缕白烟以圆圈的形状升起,刚欲扩大,便被风儿吹散在天地之间。张教官嘴里叼着烟,仰望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啊……”一个女声突然响起,然声音虽轻,却在这黑夜里传出了很远。毫无疑问,张教官听到了。“怎么回事?”他一边说着,一边摁灭烟头,起身走向声源处。
声源处离张教官刚刚所在的地方并不远,他三步并两步就到了,只见一女生正倚在墙边蹲坐着,头掩埋在两膝盖之间,双手捂住右脚脚踝。
张教官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一幕……”他吞了吞口水,脑海里瞬间想起了刚刚的那个梦。“呵,或许这是报应吧……”他很清楚,现在这个时间所有学生都已经睡了,也不可能有精力在这个时间点上瞎晃悠。唉——内心的挣扎,让他忍不住抬头多望一眼那美丽宁静的星空。可能只是过了短短数秒,也可能是永恒,当画面定格在那一刻,刹那,即是永恒。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张教官再次叹了口气。只是,这次他的脸上不再是愁容,而是解脱。
“同学,怎么了?”
少女看到来的人是教官,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她似乎想赶紧走开,但受伤的脚却无法支撑她站起,吃痛之下,她只好又坐了下去。
“脚受伤了吗?”张教官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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