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放在以往瞧见那些一见到自己这帮兄弟这样的架势就变成了软脚虾,或是在感受到自己一身修为都化作了一滩死水一般沉寂长眠之后,不需头头出面就开始哭爹爹告爷爷地求饶的三脚猫之流,这位早就一三寸秀脚金莲足给印到那大脸上了,哪儿容你在姑奶奶我面前放肆?
可是今天这情况不一样啊!什么时候有人在一身修为提不起来的情况下还能打得姑奶奶我求爷爷告奶奶的了?
内心很不平静的马儿脖秀气小脚狠狠一踏所在树干,奔袭向白衣方向,一只闪亮匕首被女子拿在手中,犹似一道流星自天来一般被女子舞动地虎啸生风间,挥向白衣。
当那一道银光距离白衣的脖子不足半寸的时候,先前还生龙活虎的女子浑身骤然一紧,像是大冬天被人扒了个光溜溜丢到了冰湖里,那酸爽~啧啧~
所以这位很酸爽的女子朝向白衣一丢以自己处子身之血温养了十八年的闪亮匕首,身形却随着那把闪亮匕首反方向倒退,在距离那一袭白衣有数丈远之后,这女子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吓死姑奶奶我了。
心有余悸的女子拍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猫着步子迅速离开。
这位敢直接断蛇头用来泡酒的胆大似汉子的女子犹记得在自己喝蛇胆酒的时候,这山上懂得最多的马儿膘语重心长地说过,你这么个将蛇类赶尽杀绝的泡法,早晚有一天会叫那王蛇给吞了去,啧啧,到时候就是因果循环,天理浩荡,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
女子一拍手中那柄银匕首,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森然道:“说人话!”
马儿膘抹了一把脸道:“你会遭报应的啊!”
而后马儿膘就被那小姑娘追了整整半个季度……
此刻的早已经不是小姑娘的姑娘掐着腰,远远地瞄了一眼那人,小声嘀咕道:“这不会就是报应吧?”
正是此时,那只一直都很勇猛的獬豸高昂其头颅,睥睨着马儿头。
马儿头在众人既羞愤又崇拜的眼神中长身而起,犹带着还有闲暇抽上两大口旱烟,双眼冒光地搓手道:“到我碗里来吧!”
说罢那一只作威作福的大马被马儿头一掌推出几十丈!
在獬豸一个趔趄即将摔倒的那一刻一只修长大手轻轻托扶住了獬豸的右脸,寻常情况下,若是有人胆敢这么托扶住一马的面庞,自然只会落得个被大马压在身下的悲惨下场,只是这只手在贴到大马脸边的那一刻,便注定不同寻常地纹丝未动,而且这只即将倒地不起的大马还在这只手的搀扶下重新站稳脚跟。
獬豸畅快地长啸一声,用硕大的马头拱了拱男子腮边。
男子收回抚在大马脸边的手,挺胸傲立。
其余山贼在见到男子的那一刻大有再一次蜂拥而至的迹象。
只是方才还是气势汹汹的马儿头徒然伸手拦住众人。
几人对面,那一直都刻意装作自己很无害的白衣男子身边徒得涌出犹若浪涛般骇人的气机。
在澎湃的气机牵引之下,男子露出一口雪白牙齿,看在众人眼中好似阿鼻地狱走出的俊俏魔鬼。
“群架,我最喜欢了。”白衣和当年中年白衣如出一辙地轻语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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