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燮低着头,跟杜青低声说道:“做工一事,还请杜兄费心。”
杜青闻听又惊又喜,这小子终于把他的架子放下了!
杜青高兴的说:“行!这事情我帮你留意着!”
今天早上的专业课是明清史,程燮和杜青早早的就来在教室坐下了。
王小米今天也难得的来上课了,自打跟程亦秋分手以后,跟那个富二代好上了,就在校外租了房子,每天就是和那富二代缠绵,花钱,几乎不来上课。后来老师三番五次打电话给她,并且警告她如果再不来上课就要挂科了,她才极不情愿的来了。
看到程燮呆头呆脑的坐在那里,王小米不屑的对着他撇了下嘴,就坐到教室最后面去了。
程燮摸不着头脑,问杜青:“方才那女子为何那般表情?”
杜青惊奇的看着他:“你不认识她啦?”
程燮茫然的摇头。
“那是你的前女友啊!”
“何谓前女友?”程燮不解。
杜青都快崩溃了:“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恋人,相好的!”
这么一解释,程燮明白了:“便是她么?”
杜青点点头。
程燮暗想:这般姿色平常的女子,那个程亦秋也能喜欢?比起荷儿,天上地下一般。如若换了是本公子,是断然看不上她的。
很快,上课铃声响过之后,郭老师快步走了进来。
郭老师四十岁不到,副教授,身体微胖,戴一副金丝眼镜。这些学生里,他最喜欢的就是程亦秋,不单是因为程亦秋的高考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才思敏捷。前几天,程亦秋一直没来上课,这让他有点懊恼,今天,看到“程亦秋”又一次的坐在了教室里,他的心放下了。
今天要讲的内容是太平天国运动,郭老师滔滔不绝的从“拜上帝会”讲起,讲到金田起义,讲到定都天京,再讲到天京的陷落(太平天国的灭亡是在1864年,而程燮是从1860年到的后世)。。。。。。。
程燮听的有点迷糊:这么说,长毛(满人对太平军的蔑称)完蛋啦?那可太好了,要不,又是洋人,又是长毛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呢?
郭老师看程燮走神了,咳嗽了两声,说道:“程亦秋,你来讲一下太平天国运动的历史意义。”
程燮压根就没意识到是在叫他,兀自还在那里发愣,直到旁边杜青捅他,才反应过来,但还是坐着没动,杜青小声说道:“站起来。”这样才站了起来。
郭老师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这个问题程燮如何能够回答?站在那里对着郭老师大眼瞪小眼,俩人相上了面。
杜青一看冷场了,就在旁边小声的提示程燮,被郭老师制止了:“杜青,要不你来替他回答?”
杜青吐吐舌头,不吭声了。
程燮忽然想起去年朝廷曾经发布过讨伐长毛的檄文,上面的内容他还依稀记得一些,便磕磕巴巴的背诵起来:“洪逆(洪秀全)沐猴而冠,逆天行事,自封君父,混淆视听,凡我大清子民,无论长幼,皆得而弑之。”
这段话一说出来,真可谓是一语惊四座。
史学家们现在的共识是太平天国起义有消极的意义,也有积极的意义,虽然后期太平天国内部也出现了这样那样的腐败和阶级问题,但毕竟它是农民反抗封建统治者的运动,不能一竿子打死。
而程燮的这番言论,完全是站在清政府的立场上的,对太平天国视之为洪水猛兽,大逆不道,这完全颠覆了学生们以往接受的概念。
郭老师的嘴张得很大很大,下面的学生一阵窃窃私语。
半晌,郭老师才说了一句:“程亦秋,领教了!”
程燮没听出来这是一句反话,以为自己一语中的,得意的笑了,甚至还拱了拱手。
中午在饭堂,杜青埋怨着程燮:“你早上是秀逗啦?怎么能那么回答呢?”
程燮正狼吞虎咽的吃着扬州炒饭,听到杜青的话,嘴里含混不清的回答:“那么我应当如何回答呢?你看那教书先生,不是也被我的言论折服了吗?”
杜青气的想用手里的汤勺敲打程燮的脑袋:“太平天国运动的历史意义早就已经有了共识了,或者说已经盖棺定论了。别说咱们是历史专业的大学生,就是高中文化程度的毕业生也都清楚,结果你偏偏来这么一出,这不是哗众取宠么?”
话音未落,王小米走了过来。
王小米自打傍上了富二代,根本在校园里就不露面了,今天来饭堂吃午饭也是实属无奈,因为下午还有公共课。
王小米端着托盘,故意在程燮身边坐下,嗲声嗲气的说道:“程亦秋,看不出来,你还挺特立独行啊?”
程燮还不知道王小米的名字,加上虽然自己是个浪荡子,但也实在腻味王小米,便随口说了句:“姑娘过奖了。”便自顾自的继续吃饭。
王小米贴了个凉屁股,并不气馁,她就是来挤兑“程亦秋”的,忽然,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见了程燮手上的祖母绿戒指,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戒指?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呀?摘下来让我看看!”
程燮有点不耐烦了:“不必了,姑娘请便吧。”那意思是要王小米走开。
杜青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
谁知王小米并不识趣,反而自己动手就要去摘程燮的戒指,这下可把程燮惹恼了,他忽的站起身来,大声说:“放肆!此乃先帝老佛爷御赐之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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