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六神无主,紧张欲死的时候,有人把我叫醒,我睁开眼睛一看,是郑萱,我大叫:“快帮我擦擦,憋死我了,憋死我了。”两只手仍旧在嘴上乱抓。
郑萱惊诧的看着我,抓紧我的手,说:“你做了个噩梦,没事了没事了。”
雷子说:“你撒泡尿都能把自个撒昏过去,你能耐大。”
我见爷爷、雷子、段森等人都围在我周围,这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原来真的是做了个噩梦,我急忙坐起来,告诉大家我刚才做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都能以假乱真。
众人听我讲述到一半,就都不说话,而是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我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你们都不信我?
郑萱摇摇头,说不是不信你,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们让开来叫我看,我一看之下登时也和他们一个表情,不知道如何表达。
只见在身旁不远处,一座石碑岿然矗立,石碑下赫然正是那只驼背前行的赑屃,只不过,眼前这只赑屃一动不动,是个死的。
我起身走过去,有些激动,上下打量,仔细看那赑屃,甲壳和脑袋四肢是石头的,没有错,上头的石碑和梦中虽然一样,但是并没有碑文。
我指着那石碑说:“这上头的碑文哪去了?”
他们都摇头,雷子说:“你他娘还没醒过来,要不要我一泡尿浇你头上,给你驱驱邪,听说童子尿听管用。”
我一摆手道:“去去去,一边去,就你还童子尿,上小学那会早就不纯洁了,你那尿要是都能驱邪,我这尿估计都能灭鬼。”
我把雷子推开道:“我在梦里记得这上头的文字,我给你们说,萱子,你仔细听好了。”我将那几句碑文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不认识的那几个字我给她写在地上。
雷子道:“嘿,刚子,看不出来,你小子从部队复员回来还没少学习,这什么字我都不认识。”
我说:“你看我是学习的料吗?我是从梦里记下来的,就刻在这通石碑上头。”
郑萱将我背出来的这几句话写在日记本上,仔细研究,说:“真是奇怪了,竟然这么蹊跷。”她问我可曾看过唐朝的历史记载没有?
我说:“我哪能看啊,眼前的事都蹬不利索,还看以前的事?没有。”
郑萱道:“成侯赵剑真有其人,若姝,这个名字倒是没有听过,不过,你说的这段碑文似乎告诉我们,这个若姝是会昌五年进宫的一个妃子,若姝,若姝,若妃,难道就是历史记载当中的若妃?”
我问她:“什么若妃,能不能详细点讲?”
郑萱回忆道:“我记得《唐会要》记载,武宗的确在这一年宠幸过一个妃子,封为若妃,具体名字并没有留下,不过能有一个若字,应该就是和她名字有关的,应该就是若姝,可若姝在当年就因为难产而死了,除此之外就在没有其他记载了。”
我说:“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解释?”
郑萱道:“如果按照碑文记载,似乎大有内情,若妃当年大概并非死于难产,而是和这个名叫赵剑的成侯私通,修练一种焫火术法,被人发现,他们用此法杀人灭口,后来事情暴漏,若妃被牵连致死,后来,这个赵剑为了偿还罪孽,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帝陵易主,这个我不大清楚,第二件焫术大成,似乎在若妃死后,赵剑一个人研究焫术,最后成功了,第三件卿当永世不死,永世不死,难道若妃成仙了不成?”
爷爷一直没有言声,仔细的听郑萱说完,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说:“焫术,火字旁,长生不死,只怕跟火穴脱不了关系,什么成仙,只怕变了妖怪还差不多。你们可晓得鬼岭子为什么叫鬼岭子?”
郑萱道:“这个听我爷爷说应该叫瓜婆岭,是因为当地人把瓜婆岭简称瓜岭,瓜和鬼读音在方言里是一样的,所以久而久之就误传成了鬼岭,可瓜婆岭和若妃又有什么关系呢?”
爷爷说:“萱子说的有几分道理,鬼岭应该就是瓜婆岭,至于瓜婆岭,通俗的将就叫女人岭,意思就是说,这里头埋得主子不是男的,而是个女的,你们应该都知道,自古男为尊,女为卑,任何一座大墓没有以女人为主的,凡事以女人为主的一般都是陪葬墓,然而,这座鬼岭下头的大墓却单单以女人称呼,难道不奇怪吗?”
众人都觉得有几分道理,雷子说:“这也说不准,唐朝不是出了个女皇武则天嘛,她的墓还不就是以武则天命名的。”
爷爷摇头说:“不是的,武则天虽然生前做过皇帝,算得上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女皇帝,但她死后仍不免以皇后的身份陪葬高宗乾陵。其实,有关这座鬼岭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我年轻时候就在研究,和你爷爷郑老也切磋过,但后来听说太过邪性,就做罢了,只有你爷爷坚持要揭开其中的谜团,最后闹得不可收拾。他一直没有解开的谜团似乎已经有了眉目,正要着落在这几句碑文上,成侯赵剑说,第一件事是帝陵易主。假设此事确有发生,萱子,你觉得这座陵墓会是谁的?”
郑萱说:“要是这些话都是真的,自不必说,帝陵是武宗李瀍的。”
爷爷说:“正是,从时间上讲符合,另外古人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所以,从这个角度讲,若妃也不可能葬入其他帝陵,所以,咱们反推上去,从若妃就容易得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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