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李氏摘金手镯时,张捕快看到了,眼中顿时就大放贪婪之光,被舒心瞧个一清二楚。
自己那点小心思被舒心看穿,此地又有这么多村民,张捕快下不了台,顿时怒道:
“闭嘴!小心官爷我告你诽谤。来人,把她给我押走。”
舒心小脸一板,凛然道:“我看你们谁敢!我乃良民,即使有事需要上堂,在定罪之前,我也还是良民。
我记得律法上写得很清楚,这押具是只给在逃的疑犯和已经定罪的犯人用的。”
张捕快没想到舒心一个小姑娘,居然也懂律法,被呛得半天没出声。
想到舒心已经有个舅舅进京城赶考去了,万一哪天高中了怎么办?
看到县老爷的吩咐他是没办法完成了。
张捕快眼睛一转,双手一背,只当刚才的话自己没说过,凶巴巴的道:“还不快走?”
李氏忙吩咐王婶准备东西,她要陪着心儿去县衙。
舒心眸光闪了闪,转身朝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娘亲道:
“娘,你去了也没用,若是想救我,马上去省城找大哥。他会想办法。”
说完,用力地掐了一下李氏的手腕,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李氏怔了怔,颓然地松开了紧抓着女儿的双手,眼睁睁看着心儿被捕快们带走。
————县衙上————
当大堂内差役一阵低沉的“威武”声过后。
“啪”的一声惊堂木与桌面相互撞击的脆响声音,使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一抖。
“堂下所跪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大堂之上,坐着的正是本县的县令吴寿,仍旧是一副尖嘴猴腮的奸诈样儿。
“草民姓肖名大壮。这位是我的内子范氏。”
跪在舒心一旁的、一位中午三十七八左右、身材中等的男子开口道。
而在他身旁跪着的一名年龄相仿的中年女子范氏,一边点头,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在她身边摆放着一个老妇人的尸首,身穿一件粗棉布暗花衣裤,面色黑暗、身体清瘦。
而舒心、舒心的三舅李拓、饭庄二掌柜李谓,以及店内做菜的一个伙计名叫清石的人也在他们之后,一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和所任之职。
待堂下跪着的几人都报完姓名之后,高高座在堂中的吴寿又问道:
“你们今日击鼓鸣冤到底所为何事呀?”
肖大壮听闻,一脸痛苦万分的表情,道:
“我们是附近八里村的村民,昨天是我丈母娘顾氏的五十岁大寿,中午我们特意到省府为其添置衣物庆寿。
本来我们打算在运来饭庄吃过饭后就回家的,却不曾想,在回去的路上,我岳母就开始呕吐起来,后来连我们也感觉腹部一阵绞痛。
等我们回到家中,岳母已经痛的在地上直打滚,并口吐白沫了。”
那肖姓男子说到这,还故意用衣袖在脸上一抹,好似抹去眼中的泪水一般。
肖姓男子声音中略带呜咽的说道:
“可是还没等大夫到来,我那岳母就……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等大夫赶来检查之后,说我岳母是因为中毒而身亡的。
自从我们从运来饭庄出来,就直接上了回家的马车,哪儿也没去,一路上更是什么都没有吃过,
所以我岳母的毒只可能是在运来饭庄时中的。
请县太爷为我们做主呀。将那个运来饭庄的东家绳之以法,替我那枉死的岳母申冤。”
一旁的范氏更歇斯底里的趴在她母亲的尸体身上哭喊,央求道:
“县太爷,你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
你可一定要为我那死得不明不白的娘亲申冤呀。
昨天本是我娘的生辰却变成了忌日啊,天下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
那范氏说完后,不光是干嚎,还时而拍打着地上的青砖哭喊几声,时而又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她心中的伤痛一般。
吴寿看到那范氏此举,略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出言阻止。
吴县令快速的冷冷扫了一眼,站在他们旁边不远处的舒心,最后目光却定在李拓身上问道:
“你是运来饭庄的大掌柜,你来解释一下这个事。”
李拓见县太爷问自己话,急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道:
“回禀县太爷,我们运来饭庄一直都是本本分分打开门做生意的,昨天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蹊跷……”
肖姓男子听到这里,马上激动的反驳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是本本分分的,如今我岳母还躺在外面尸骨未寒,你竟然能说出这种泯灭良心的话来。”
一旁体态中等的二掌柜李谓忙开口,道:
“这位肖客官,你们在我们店里用了饭是没错,
可是怎么就能证明,一定是我们的饭菜有问题,而导致你的岳母身亡的呢?”
一旁的范氏本来还在一直抹着泪水,听到李谓的话,立马激动起来,道:
“你们两位还真是厉害呀,三言两语就想将此事情撇得干干净净。
若不是你们投毒,我母亲如何会遭此劫难?
我母亲是在你们饭店用过饭后方中毒身亡的,这就是不争的真实。”
转而那范氏又开始抹起眼泪来:
“可怜我的老母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们这些无良商人的手中。”
“既然你说是吃了我们店里的饭菜中的毒,那可有人证呢?”李拓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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