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苦喜并存的人生!我看着塞里被吻得红彤彤的脸颊,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还要!”她跳到我身上,双腿环住我的腰,两条胳膊紧紧圈住我的脖子,差点勒得我窒息。“你可真重。”我托住她的圆润的臀,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我五十多公斤,不重。”她笑着,好听的声音像个黄鹂鸟,她还知道说公斤。
“抱着我走。”她趴在我耳边道。这个姿势,是要累趴我吗?“你下来,我背着你。”“不,就这样。”她一动不动。“你这样一会得下来,我背着你,可以背得久一些。”我商量着。她的童心症又犯了,必须得好好说话。她还是一动不动,我知道她在作思想争斗,果然没多久,她拍着我的肩膀,我放她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穿好,叮嘱道:“可别再丢了。”真是既当老公又作父亲,我蹲下身子,她慢腾腾地爬上来,我搂紧她的腿,开始背着她走在灯火通明的人行道上。上天桥道时,她的嘴唇凑在我耳边,声音很似沮丧:“我真的很重吗?你累不?”我玩笑话她竟记到现在。
“不算很重。”我安慰她,这也是实话,背了她这么久,我并没有感觉有多么累人。
“那我吃到一百斤呢?你背的动吗?”她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怏怏地。
“也能背的动。”我肯定道。
“那二百斤呢?”据我熟知她的身体品性,她不会吃到二百多斤,欺骗她我可不愿意。“那就背不动了,换你背我还差不多。”
“我长体重又不长力气,如果真的吃到二百多公斤,我自己看了都讨厌,放心啦,我不会为难你的。”她的胳膊挂在我身前,手轻拍着我的胸膛,我在想,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我美丽的爱情会如今时盛开吗,这个答案不到那一刻,我就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唤来了司机,我们坐车回到塞里家中,进门又看见了我那个有半个血缘的大舅子,他站在二楼的栏杆前,像一座石膏像看着走进来的我们。我实在不愿细想他看塞里时的眼睛,与塞里吻别,我便走了出去。
我坐在车上,抬起有些酸痛的胳膊,互相揉了揉。这时的我念起了生命的意义,下一秒又有了答案。既然活着,想做什么便大胆去做,即使后悔,那也会是后悔的自己了,与现在的自己无任何关系。我看向前面专心开车司机,突然问出一句:“刘叔,你开心吗?”常年四季甚至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做同一个工作。依稀记得父亲在世时自己还很小的时候,他就是一直做一个司机,给父亲开,然后是母亲,现在自己又随叫随到。
前面的司机笑了,他的眼角瞬间爬满了幸福的皱纹,眼睛在瞳孔中散发着睿智稳重的光芒。他道:“有什么不开心的,活着便是最好的了,何况我儿孙已有,三世同堂,又能从始而终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有什么不开心,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他的笑声宏朗明亮,其家人一定也快乐。我相信快乐是会遗传的,就好像塞里的母亲,生下了比她更寂寞孤独的孩子。
夜更深了,汽车驶进郊外寂静的小道。灯盏三三两两个,晃悠悠的散发着幽静的光,微弱的,柔美的。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带,屹立着,说是指路的灯,不如说是惑人的鬼。鬼是什么样子?我轻笑着摇摇头,黑夜能让人心情放松下来,然后会是意料不到的事慢慢侵袭你的脑袋,这样可不划算,必须控制自己的思维了,南天北地乱想可是不好。车子驶过修剪整齐的长青树,进入花园中的小路,平稳地开往前方。
穿过宽绰的走廊,走进雕花精美的门内,我来到母亲房间时,她已经睡了,睡的很安稳,眼角细腻的纹路散发着柔和的光,如一年四季里常亮的夜灯般,她的唇笑了,她一定梦到了父亲,不知是年轻的还是与她一起衰老的父亲。我的母亲老了,她还会慢慢老去,也更温柔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替她拢好棉被,便走了出去。
我坐在花园走廊的小座上,靠着背靠,左腿支起来,眼睛盯着远方亮闪的夜空,心里慢慢的升起些许感动。母亲,感谢您生养了我,在人海茫茫的世界中,我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三两年了,我的心始终如旧。哎,黑夜总让人有无数感伤,这不分男女,公平的就像活着就要受苦一样。女子多愁善感是美,我如今这般是如何,真是丢脸,男人就该顶天立地于世间,亏得没人看到,黑夜能包含所有事物,也能掩盖某些事物。
时间在一日胜似一日的寒冷中过去。今年冬日的大雪来得有些早,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这座城市也被大雪覆盖,分外妖娆。
我拨了塞里家中的电话,枯燥烦闷的声音响了很久,那边始终没有接通,在这个冷漠孤寂的冬日里,这真是让人气闷,好像我的人生与塞里分不开了。罢了,顺其自然好了。我走出去,站在二楼的走廊里,这时母亲端着盘子走入我的视线中,她将早饭放在客厅的餐桌上,往返了两次,我看见三个盘子放在桌子上。我有些惊喜,却不知多出来的一个盘子是谁的,也许是已故父亲的。“项儿,来。”母亲抬起头笑着,招招手唤我下来。我笑着回应。
“项儿,先等会儿,你父亲就要来了。”我拿着勺子的手僵住了,抬头看着对面的母亲,又瞧了瞧她身旁空荡荡的位,不知该说什么的好。在我思忖不知所措间,大门开了,母亲像个曼龄少女般兴奋地跑过去,投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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