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楚昱也有耳闻,听完详细版后评价道:“无脑。”
隐月也深觉南梁摄政王是猪油蒙了心,正要说话,就听自家殿下开口道:“怪道一直比不上文郎。”
文郎?隐月一愣,过后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已经被废国立郡的文郎郡。嘴角一歪:“殿下,文郎是被高宗皇帝给废除国祚的。”算来,也是自己把自己作没了的,与南梁相比,还不如人家呢。
楚昱翻过一页,闲闲道:“南梁这样无脑,倒不如文郎识时务一点。”
隐月沉默,想了想,还真是。至少,文郎郡这几年的人均生活水平明显高于灭国之前啊,且也比南梁高了不少。以南梁的情况,隐月觉得若是它也想并入大燕,朝中的大臣赞同的估计不多,理由都是现成的:太笨,拉低整个国家形象。
“不看了,去准备一下车马,明日我要与阿微出门。”翻了几翻,楚昱终将卷册扔下,吩咐道。
隐月正要应下,门外绯日就带着南泱禀报了。
见回信这么快就来了,楚昱心情不由大好,面色温和地免了南泱的礼,温声问道:“你家女郎今日可好些了?”前不久还有些不舒服来着。
南泱毕恭毕敬,答道:“十七娘已无大碍。”
楚昱满意地点点头:“无碍就好。”看来有好好吃药。
南泱也是一脸欣慰,“是,十七娘这次好好吃药,多亏了殿下。”
楚昱笑道:“如此也不负十一郎所托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绯日与隐月加之南泱都有些嘴角一抽。是谁,把人家哥哥给调走了的?还有脸说。不管有脸没脸,他们几人是没胆说的。
便是南泱,也不过是在心中腹诽几句,眼神一转,将信笺递给一边的绯日,说道:“今日有客要至,十七娘不便出门,特吩咐婢子转达歉意。”说罢,又是一礼:“殿下若无转告之言,婢子便先告退了。十七娘吩咐婢子早去早回。”
楚昱已经接过信笺,此刻听到这话,心中已经明白这手里信笺的回复是何内容。听到南泱说陆微不便出门,心中一动,问道:“可是你家女郎兄长要来?”
南泱也没想隐瞒,听到此问,便坦白告知:“是谢家十九郎。”
竟然是他!
绯日、隐月齐齐变色,两人动作一致地看向自家殿下。
楚昱养气功夫还是十分深厚的,闻言不过点点头,道:“这样啊。既然你家女郎用得着你,你便先回吧。”
南泱恭恭敬敬行完礼,在绯日有些复杂的目光里走了。
她走后,主仆三人就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隐月有些不安,偷眼打量了一下楚昱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殿下,十七娘不过是尽地主之谊。毕竟,谢家十九郎特地赶来探望,于情于理十七娘也是要招待的。”一而且都是礼仪啊礼仪,您可千万别小心眼了!
绯日也劝道:“是啊,十七娘与谢家十九郎自幼相处,情同兄妹,这留下接待也是应当的。”他俩就是纯纯的兄妹之情,您就放心吧!
两人说完,也不见楚昱脸色好转,不由惴惴,大气也不敢出。倒是楚昱,在慢条斯理地拆了陆微的信笺细细看完后,才淡淡道:“阿微待他倒是手足之情,只是这谢珺,可就难说了。”
这……
绯日与隐月面面相觑,无话可说。确实啊,自古青梅成夫妻。两小无猜的情谊,说不清啊。
绯日想了想,提议道:“那等会婢子前去帮忙,顺便盯着谢家郎君?”
“除了丢脸之外,去了有什么用?”楚昱轻启尊口,喷发毒液,绯日躺枪。
隐月吸取教训,决定问一问自家殿下的打算:“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车马照常准备,明日准时去接人。”
啊?隐月一怔,刚他还想着要不要问车马是否不必准备了。只是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自家殿下估计还是要与陆氏十七娘出游的,连同谢家十九郎也会一并拉来。毕竟,被婉拒之后自家殿下可不是那种笑着面对的人,而是死命刷存在感的那种啊。
不知为何,这般一想,隐月对着谢家十九郎满怀同情。
谢珺不知有人对他满怀同情,此刻他已到了莲华寺门口,拜访完毕寺中住持,便被陆氏仆役引到了陆微居住的院所。
这个地方,于谢珺而言,其实并不陌生。由于过去几年中陆微也会三五不时过来修养,谢珺经常探望自然也熟门熟路起来。站在院门前,朝内望去,就见那株古银杏树下的一抹海棠红的身影。
谢珺嘴角含笑,径直朝那走。
“刚煮好的茶,快来尝尝。”请谢珺坐下,陆微递过一盏。
谢珺接过,却并不忙品,而是握在手里,细细打量起陆微的神色。一段时间不见,面前人的气色好了很多,原先总是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了一点红晕。在一袭海棠绣纹的衣裙的映衬下,更是显得几分女儿家的颜色来。谢珺心中高兴,笑道:“山中气候温和,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咦,怎么我之前脸色不好?”陆微眨了眨眼。
谢珺却不回答,开始品茶。他的小青梅已经开始长大,春华之色渐显,而他似乎还没有取得摘到这颗青梅的资格。但是,已经有人候在一边想取他而代之了。
放下茶盏,谢珺赞道:“阿微的枫露茶煮的越发好了。”
在大家面前,能得一分
喜欢徽仪纪事请大家收藏:(m.shudai.cc),书呆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