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怎么来了?”林公公像见了什么贵客似的,带着小跑上前“迎接”凌婉。
“哼!”凌婉却转过身去,不理睬他,矫情地架起双手,翻了个白眼,道:
“怎么啦?这是……”林公公用着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凌婉,又凑过身去,貌似很关切地问道,但是大半夜的,容易露馅,他一想起这个,便又先道:“美人儿啊……咱先进去吧……夜深人静的,提防隔墙有耳啊……”咱有什么话,进屋说哈……”
凌婉永远都静不下来。
“你说?你是否真心喜欢我?”凌婉如今看上去一身风尘气,有点类似于青楼女子,至少从语气与姿态方面是很像的,她便转过身去,问道。
“诶!”林公公频频点头,“你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那你,又是否愿为我做任何事?”凌婉面色仍未有丝毫改变,便又问质道,其实矫情地絮叨老半天,不都就为了日中那纠纷矛盾么?
“那当然!”林公公拍拍胸脯,又向前至凌婉前面,温柔地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好一对对食!真不知道这诺大的长安城还有多少对这般的男女!
凌婉装作一位柔柔弱弱的女子,用一只手轻轻搭在林公公肩上,主动地上前靠在林公公的胸怀,在他耳边说道:“有一个女的欺负我!我向她索要馒头,她竟把脏兮兮的馒头给了我!”
“大胆!谁敢这么对你!”林公公看上去好像真有几分愤怒。
“就是啊!”凌婉也道之。
“咱明日找她算账去!”林公公牵住她的手,指向外面,随后又大变脸色,放下她那双手,双手搭在上面,笑mī_mī地说道:“就这么定了!”
凌婉又“羞涩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好了哦~别忘了。明日看你的!”
“放心吧!”林公公再次保证道,“那么,就……陪着本公公吧……”他嗅了嗅凌婉,贪婪地享受着。
“讨厌!回去啦!”凌婉推开了他,自己走了。林公公就是太监命!一辈子都是只能饱眼福的那种。待凌婉走出门外后,林公公便又却步在门内,探出头来看看渐行渐远的凌婉,直到凌婉只剩芝麻绿豆点大小的那瞬,与最终成为消失点在转弯那一处消失之时。他或许很好色,很恶心,但他也是最可悲最可叹的人物之一,罢了,一切都是如此啊!这——就——是——命……一种从一出生就注定的……不可抗拒的……也无法挣脱的束缚……
次日……阳光透过了残破的纸糊的窗,又是新的一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宫中,最明显的这般景象,便是尽在掖庭宫了吧,一切都是那么地不断循环着,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可能数十年后,唯一变化的便是换了几张,甚至几十、几百张陌生的面孔,与多了无数副在这儿度过余生的人儿们的残骸。
住处已是空无一人了,放眼望去,门外的,洗碗的洗碗,洗衣裳的洗衣裳,刷桶子的刷桶子,各忙各的。
凌婉那叫一个悠闲,什么时候想偷懒就什么时候偷懒。没人敢管,偶尔有一两个不识相的,大喊出来,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大不了就是被林公公被杖责的命,有时十下八下,有时十几下二十几下,有时被拖去乱葬岗埋了自己都不清楚。阿懿虽给凌婉带来反感,但却因从未惹事之故而令凌婉不会有机可乘,但昨日的确是凌婉太过无理取闹了,她就蹲在池子边,啥都不动,偶尔拿起把刷子做做样子。
林公公出来了。“咳咳!所有人都给我出来!快点!”他摆出一副老大的样子,高高在上地站在那儿,在娘声娘气的同时貌似还真的有着那么一丝威严。
众人无一不听,全部人都从百忙中(除了凌婉),搁下手中的东西,把手往衣服上搓搓,立即赶了上去,有些人还带着小碗。
“本公公昨日听闻有人在掖庭宫中作崇,可有此事?”林公公问起了话来,所有的眼睛都朝着阿懿看去,阿懿终于晓得为何凌婉的以如此嚣张,为何逆凌婉者必无好下场了。但对于她来说,仿佛没什么一样,对于那些奇怪的眼神,他也不为所动,依旧如此从容淡定。
掖庭宫像一切都静止了那般,林公公一直在看住凌婉,等待她的确定,那声言语,凌婉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恶毒的方法来好好“修理”阿懿,“如果她与杨琳诺真为一对好朋友的话,以此女之性格,打她的好朋友,是否又会比打她强?只要她一反抗,那便是格杀勿论了。”她一边瞅着阿懿与琳诺,一边思索着。
“是你琳诺!”凌婉毫不客气地正指向琳诺,四周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一旁悄悄地念叨着什么。琳诺立马抓住阿懿的手,越抓越紧,用着无辜的眼神凝视着阿懿,摇了摇头,“不是我……”他弱弱地说了一声。
阿懿用另一只手台在琳诺的双手上,略湿的白色宽袖也一同搭着了。
“你好大的胆子!”林公公指着琳诺指道。
“不是她干的!”阿懿站了出来,毫不犹豫地与林公公对抗,她又转过身去,怒指着凌婉:“你不要血口喷人!要不是琳诺,姑奶奶我第一天来这就把你撕得粉碎粉碎的。”她抬起头来,狠狠地看着凌婉。又回过首来,对琳诺点了点头,道:“别怕,有我呢……”
“你!谁血口喷人啊!”凌婉没有退让之势。
“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你想替她顶罪?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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