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儿手中的匕首通体透明,薄而狭长,握手处刻有复杂的纹路,握手其杆为兽首,整体如美玉般散发着细腻的光泽,刀尖却散发出冷冽的寒气。
“这么白哪里像绯渊二字对吧。”说罢林远儿右手毫无意义地轻轻一转,夜吟左臂的衣袖却迅速染上一抹红色,那抹猩红逐渐扩大最终染透了大半个手臂。
伤者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剑气不错。”
你居然还夸人家!秦轻忍不住大翻白眼,结果这一翻自己也给翻过去了。不行了,没力气动了,痛就痛吧,她甚至感受不到哪里是不痛的,眼泪倒是哗啦哗啦地一个劲往下掉,至于为什么要掉眼泪她更是毫无头绪,八成是痛的本能反应。
“切,死得真是快啊。”林远儿一声冷哼,不屑地送去一眼。“你连绯渊的来源都听不到了真是可惜。”回过头欲开口却不见夜吟,还没来得急疑惑就被身后一声叹气打断。
林远儿转过身看着眼前刚吃了自己一记刀子和一记掌掴的人,那个原本应该动弹不得的人此刻却蹲在地上看着已经半昏迷的女人,手揉进她的发里,“小月儿真是禁不住玩啊。”
“你……”他不是应该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吗。
夜吟右手食指沾了沾一月唇边的血放进口中细舔了一番,“这人变了连味道都不一样了。”
“真是叫人作恶。”虽然夜吟的举动在她意料之外,但林远儿认定这男人现在只不过是四肢能动罢了,就算勉强运功她有绯渊匕首在手也不是没有获胜的把握。
“要不是小月儿没力气玩了我还真想听你继续讲下去。”夜吟站起身,没有逼近反而又倒了壶茶给自己,轻喝一口,“林大小姐那副自视甚高洋洋得意又自我沉醉的表情真是让我愉悦到极点。”
“你…这茶…”对方悠然自得的神色让莫名的惊恐开始蔓延,脸色逐渐发白,连气息都乱成一团。
“小月儿的茶就算有毒也是绝品,不信你尝尝。”不带嘲讽只是单纯欣赏对方一点一滴往死灰靠近。
眼睛看向她手中的东西,“单以武器而论绯渊匕首的确不错。”
“我…我就说我们林家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是天下一绝。”回了点气色。
“可是林远儿你真的会武功吗。”啊,又惨白了。
“我残月楼随便抓一个下人就你刚刚那一招都能将我整只手臂削去。”不错,又白了几分。
“林家果然疼女儿,居然能让你觉得自己身怀绝世武功。”嗯,有点接近地上那人此时的脸色了。
“不如让我来告诉你这匕首该怎么用吧。”
上一秒还是喝茶的人刚放下茶杯,下一秒手中就突然拿着一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匕首,林远儿惊愕失色只能愣在原地,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脸色煞白,不可能她刚才还握在手中的,紧紧握着的,握手处的纹路她还能清楚地描绘出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崩坏的脸,深深的绝望,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绯渊匕首杀气重于剑气,我使一招给你看看。”
语毕也不见他出招,林远儿刚想发笑却见一股血花如同飞溅的瀑布往外涌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几乎被切断的右腿,不管她怎么用手压血还是不断冒出。
双手全是血,双脚全是血,地上全是血,眼前全是红色。
就好像…就好像那日一样…就好像那日爹和娘倒在血泊中怎么唤也唤不醒一样,“不———————”林远儿捂着脸大叫。
夜吟站起身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踱步靠近,白色鞋子踩进血泊中,鞋子边缘迅速被染红。
林远儿几近崩溃地抬起头,透过指缝一双阴暗嗜血充斥着杀戮的眼睛正看着她,美丽干净的脸上浮现出施虐的快感,匕首贴着依旧红肿的脸颊,残酷的笑意直达眼底。
“也该让你们一家团聚了。”
朦胧中秦轻看到一团黑红的东西滚到了自己眼前,心想怎么回事,哪来的球。
接着又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不染上血怎么能叫绯色,就让你林家的血来坐实这个名吧。”
秦轻在地上哼哧两声,她好想说喂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随后熟悉的气息扑面,用力再用力地睁开眼睛,可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只觉得对方的脸又红又白和京剧脸谱似的,伸手抓住那人的衣襟,扁扁嘴,各种委屈:“痛。”
谁知那人抱起她说了句轻巧话,“小月儿怎么比怀了孩子的女子都沉。”
让我吐血吧,不要管我不要救我,让我先喷一口血在他脸上!抓住衣襟的手指节泛白,咬牙切齿道,“那是你的孩子。”
脚步没停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半响才回了句,“脑袋和你一样不如不生。”
秦轻只觉得一口怒气上涌,心里又憋得慌,想张嘴换口气,结果气还没吸上,血像是开闸了似的一口接一口地往外涌,缩在人家怀里只管咳,染红了人家的衣裳,又蹭红了自己的脸。罢了罢了,这笔账等她咳完了再算。
“楼主。”低沉悦耳的男声,子涯大人。
“收拾干净。”
“是。”
秦轻好不容易收住了咳嗽,在他怀里感受了一下后,嘴巴一张一合的,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楼主大人,你走路稳点成么,颠死了,我晕车。”
那人的呼吸喷在脸上,气息一点也没乱,“小月儿省点力气。”
“我现在要多说点话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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