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兄弟只顾放松,没听清楚韦不凡的话。
常遇银问道:“不凡,你说什么?”
韦不凡踮起脚向山下看,已经看不到那帮人。不慌不忙地咳嗽几声,清清嗓子道:“我说,你们要捉的——鬼——是我。”
常氏兄弟互看一眼,十分疑惑的样子。
常遇银道:“没听明白。”
常遇金突然明白的样子:“银弟,他说他是鬼。”
常遇银“啊”一声大叫:“鬼,鬼!”
常遇银已经躲在常遇金身后,急忙在身上摸出几张纸条,贴在脸上、身上:“我不怕你,我有防鬼符。你小心点,别乱来。你离我远点,保持距离。”
常遇银进入戒备状态,常遇金则是一副悠闲的神态。
韦不凡道:“二师父,你这是干吗?难道又要捉我?”
常遇金道:“不凡,你二师父怕鬼,从小怕到现在。”
韦不凡嘻嘻一笑:“怕鬼还扮鬼,还被大师父的飞网捉住……”
常遇银一阵奇怪:“你……你看到我被捉?”
韦不凡继续嘻嘻:“二师父,是我看到坟前的贡品,刚准备下手,突然看到你老人家出现,也准备下手。做弟子的怎么能和师父抢吃的?弟子就把贡品留给你老人家吃。可惜,你没吃几口,就被大师父的飞网捉住……”
“哦,原来日月山偷吃贡品、让我们日夜不能安宁的鬼是你!”常遇银指着韦不凡道。
“早说了,你们要捉的鬼,是我。”韦不凡摊手解释。
“你小子,害的我被人打一顿。”常遇银痛苦的样子。
韦不凡道:“贡品让给你吃,害得我饿肚子。”
“强词夺理。你说你是鬼,吓的我又一阵折腾。”常遇银揭掉身上贴的防鬼符。
常遇金一直站在一边静听,对常遇银示眼色,常遇银不说话了。
常遇金抚着金色胡子:“不凡,你怎么不早点和师父相见?”
常遇银立刻转怒为喜:“是呀。不凡,师父好想你。”
韦不凡道:“早点儿?哪个时间点算早?”
常遇银道:“你让给我贡品那个点,你就该认师父。”
韦不凡吃惊道:“啊?那个点认师父,恐怕我也被大师父的飞网捉了,还会被人痛扁一顿。”
常遇金道:“在石头旁那个点,你怎么不和我相见?”
韦不凡道:“石头旁那会,那么多人,都认为我是鬼,都想捉我。不行。”
常遇金道:“人多,你当众说明,有多好。”
韦不凡指着自己嘴巴道:“师父,弟子十年没开口说话,当时有语言障碍。有口难辩啊!”
常遇金想到韦不凡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样子,点点头。
常遇银问道:“后来呢?你大师父飞网捉个空,你拉完屎,跑哪去了?”
韦不凡道:“弟子拉完屎,感觉腹中空空,就在山上寻找食物。找来找去,找到师父的木屋。弟子进入厨房,找到食物,一顿吃喝……”
常氏兄弟都是一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常遇金道:“我的酒,我的酒!”
常遇银道:“我的水煮野鸡啊。”
两人开始抱头痛哭。
韦不凡观望一会儿,突然跪在常遇金和常遇银面前大哭:“师父,感谢你们两位为弟子准备的酒菜。自从离开你们,这么多年,弟子没吃饱过肚子,只有那次吃饱喝足。是两位师父有先见之明,知道弟子要来,知道弟子肚子饿,亲自为弟子做菜,亲自为弟子备酒。那肉的味道,还是十年前的味道;那酒香,还是十年前上仙酒坊的酒香。那酒那肉,令弟子回想起和两位师父度过的快乐童年。”
“哈哈哈哈……”
常遇金一阵大笑:“银弟,听见没有?你做水煮鸡厨艺,真的没提高。”
常遇银一听,突然停哭:“不凡,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只水煮鸡真的和十年前吃着一样?”
韦不凡也停哭:“二师父,当时弟子太过饥饿,那只水煮鸡吃的过快。具体什么味道,弟子根本没吃出。”
常遇银一听乐了:“好好好,师父今天给你做一只,你慢慢吃。记住,一定要吃出味道,还要说出什么味道。”
常遇银对常遇金做个鬼脸,拉起韦不凡,走向木屋。
已近中午,常氏兄弟在厨房做饭,韦不凡在清理那个被刺穿的木桶。
木桶的水流满木屋,韦不凡手拿一块儿棉布,在屋内擦来擦去。擦着擦着,他听到肚子咕咕叫响。
厨房这里,常遇银拿开锅盖,等蒸汽散去,从锅里端出一只野鸡。
野鸡冒着肉香,被放到桌子上。
常遇银走出门,对着韦不凡的木屋叫一声:“徒弟,开饭啦!”
没听到韦不凡答应一声,常遇银正打算出门再叫一声,忽然听到门外“呼呼”的风响。
“哗啦”一声,一个人影儿破窗而入,闪电般扑向野鸡。
又是“哗啦”一声,桌子被压扁。
常氏兄弟被吓一跳,以为有不速之客,摆出阵势,准备迎敌。
两人仔细一看,韦不凡站在屋内,手拿一只鸡腿,吃的只剩骨头。那张放野鸡的桌子,已经散在地上。
常遇银收了拳脚,责怪道:“不凡,你这是干什么?”
韦不凡扔掉鸡腿,笑道:“我来吃水煮鸡。还有吗?再来一只。”
“你……”
常遇银又要开口责怪韦不凡,被常遇金示意拦住。
常遇金走近韦不凡,说道:“好快的身法。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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