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也是老板嘛！”清风笑道。
“什么老板，还不是一个体制内混日子的半大老头子！”书记自嘲地说道。
清风看着书记，脑子里反复玩味着书记话中的那两个字。
“体制，”他想，“就像一堵墙，在有些人看来，它挡风遮雨，但在另一些人看来，它是一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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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板，还不是一个体制内混日子的半大老头子！”书记自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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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他想，“就像一堵墙，在有些人看来，它挡风遮雨，但在另一些人看来，它是一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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