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先走找纪梦溪,刻意赶在他上班前等在中院门口,唯怕他一工作起来就没了时间。一般到了这个月份一直到年底,法院都要开始加班了,平时只怕忙得不可开交。
纪梦溪看到她愣了一下,很好奇:“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开始上班了?怎么不再休息一段时间。”
江南“唔”了一声,伸出手:“把车钥匙给我。”
纪梦溪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已经把钥匙递到她的掌心去。
江南手掌一合,笑起来:“你去上班吧,我帮你把油箱加满。”
纪梦溪才晓得她的用意,偏首笑起来:“你还真当回事,不用,虽然油价高得快没天理,可我也付得起。”
江南知道他是大财主,含着金勺子长大的世家子,只怕富得足以买下个油田。但一码归一码。
“我昨天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知道你加得起,是不是每次去加油站都帅气的丢下两字‘加满’?”
纪梦溪被她逗笑,晨光下很开怀,竟然会如此舒心。
须臾,敛了笑,定定的看她:“还想跟我说什么吧?”
江南也不笑了,一本正经:“就知道你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是想贿赂你来着,可不可以当做昨天什么都没听到。我只想他简简单单的活着……”
纪梦溪望着她的瞳光更深邃,此刻的江南看起来用情至深,即便是当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模样。心里泛起酸触,苦涩一笑:“我是那样的人么?”
江南扬起大大的笑容,如花般绽放开来,眼角却已湿润。
“就知道你不是,所以贿赂的想法成了报达。”对他扬了扬手:“你去上班吧,加满之后我会将钥匙给你送回来。”
就是这样一句话,纪梦溪心不在焉,觉得是在等她,想她会回来,会回来找他。
直到开庭前有同事将钥匙送到他的手上,说:“江律师让我给你的,还让我跟你转达一声谢谢。”
纪梦溪握着那温度尚存的钥匙呆愣几秒,有一些色彩斑斓的肥皂泡升至一定的高度碎裂了,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多长的梦啊,到现在仍是醒不来,她真的被别人带走了,再不会回来。
去江家的路上给黄宇打电话。
问起林乐的事:“林乐说她被设计进了大富豪,是你做的么?”
黄宇一看到江南来电,就已经心潮澎湃了。此刻再听她这么一问,颤了下。
小心意意:“是我让人做的,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那个朋友太不地道,想替你出口恶心。女王,你不会生气了吧?那种人不能对她心慈手软。”
江南紧紧握着方向盘,两侧车流轰轰而过,淹没得好似是一段时光,她开得缓慢,有节节败退之感。
心很沧桑,说话也变得无力:“没有,没有心慈手软,就是想要打电话谢谢你。还有,她不是我的朋友。”
她不想装得友善,有些东西可以姑息,而且些却不可以。林乐跟苏瑞还不一样,苏瑞给她的疼,就像手执利刃一下捅进去,疼也疼得干脆。而林乐那样的,却是蜿蜒着进入,一下下的剜她的肉,那样的疼,是真的狠毒。
她和薄南风不欠她什么,于是没什么扯平不扯平的说法,有的只是林乐欠下的,她没有不讨还的道理。
这样一说黄宇就安心许多,接下来要做什么,更加放得开,不用担心有朝一日被江南知道,将林乐弄得太惨没法交待。又问她:“出院了?去接你怎么没看到人,不是让你们等一等我的么。”
江南笑笑:“昨天就出院了,东西今天才去拿回来,你那么忙,就没打算用你接。”
两人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昨天从医院里出来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有通知。江爸爸和江妈妈过去时扑了空,连带孙青一起,给她打电话又一直没人接。总算早上的时候打通了,心有余悸,问她:“出什么事了?”
江南编了借口草草应:“昨天阮天明要回京,我和南风去送他了,结果就直接回家了。”
为了表示她很好,让江家二老放心,于是说:“我上午过去,到时候再说。”
成功安抚两位老人之后,中午不打算留下吃饭,就给薄南风打电话。
那时候薄南风还在开会,编辑短信发送过去。
江南有些赖皮的说:“你得陪我吃中饭。”
薄南风桌子底下跟自己的老婆互通往来,这会只怕早散场不了,临时发起的,本来就已经开晚了。
回给她:“估计早不了。”
江南很少这么任性。
“我不管。”
薄南风笑笑:“肯定陪你吃啊,饿了先吃点儿东西垫一垫。”
江南给他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连带餐厅的地址一起。
出乎意料的,没等多久他便到了。那辆乍眼的车子从餐厅的玻璃窗前晃过去,江南一眼认出,是她的男人。
果然,车子停下,男子翩然的走下来,那一身手工西装穿在身上严丝合缝,有模有样,整个人都是泛着流光的。
灿烂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饿了没?”
江南吸着饮料,问他:“不是说要开很久,怎么这么快?”
“怕你饿着,就早散了。”
江南吐了吐舌头:“这么一说我成罪人了。”
薄南风一手接过菜谱,轻弹她的脑袋:“红颜祸水。”
江南一下攥紧他缩回的手,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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