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楞,“我?俺会中头彩?”
“当然,而且还是双喜临门呢”,邓勇兴奋的说,“还记得那位刺客的事吗?虽然他一直不开口,但我们还是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让他暴露了口音,结果确如兄弟你所料,是h市的。”
“真的?”虽然早猜到会是这样,但亲耳听到了,我还是有些激动,何苦来哉?我都已经离家十年,漂泊不定,哪里还会威胁到他?还是老头子对我始终不放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才能睡得安稳?
“那第二件事呢?”我又问道。
“第二件嘛,以后你嫂子会和你讲,等你们见了面再说,你现在在哪儿?”
晕,现在才想到问我在哪儿,“搞的神神秘秘的,想我和嫂子有一腿一样,我已经回到z市了,明天去学校……”
话没说完,对面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般,呵斥道:“小弟,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哦,当心哪天你哥我急了把心一黑,就把你给解决了。”
“还和以前一样,秦盈永远是你的重中之重,苦命哟。”我笑道,心想要是哪天我真把嫂子给得罪了,他会怎么样呢?……心虚中ing
回来第一天就听到好消息,不免心情大好,连续给轩轩拨了几次电话,可结果,唉……不提也罢。
汲取教训,我不再卤莽的打电话给陈哲,而是发了一条短信:晚自习后,‘缘来’咖啡厅见,有事相商。我想,这比电话解释总是要好得多吧,虽然从没尝试过。
下午没事,养足精神。
晚上我早早的就来到了‘缘来’,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走到我面前,招待我坐下。我说小姐你好眼熟。对方听完后笑了笑就进去了,再也没过来。
其实我是真的觉得她眼熟,并非蓄意轻薄,只是我一下子实在想不起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她,什么时候。
我没有继续去想这事,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陈哲根本不知道那个号码是我的!那么,她还会来吗?
如果现在告诉她,是我约她出来,那结果会是怎样,我难以想象,但如果不告诉她,机会似乎更渺茫。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也会让我陷入矛盾中,苦笑。
不想这点声音却惊动了那位女服务员,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微笑示意无事,不料,同时,在她的另一边,我发现了一个更熟悉的身影,就想去叫她,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呆在了原地。
那人正系着围裙在招待客人。
轩轩。
我才想起,刚刚那个熟悉的女服务员,赫然竟是她的一个同学。
要不要上前去呢?我犹豫着,她不是住在秦盈那里吗,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打工?家里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再次望向她的时候,似乎已有些小麻烦了。
一个胖子大概是见轩轩长相好,想趁机揩油,不时的叫轩轩过去,碰碰她的小手,轩轩只是巧妙的应着,以笑置之。
那人见轩轩不但没脾气,还对她笑来着,不禁胆量又放大了些,不再满足于两手间的接触,向轩轩的大腿出伸出了爪子。
“砰——”的一声传来,轩轩的盘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胖子恶人先告状,大叫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老板呢,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
这时一个穿戴比较整齐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满脸怒气的胖子,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误会?”
“什么事?你的服务员在我大哥面前摔盘子”,胖子身后一个染着红发的说道,语气咄咄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不良青年。
“不是的,是他一直对我动手动脚,还……还想占我便宜。”轩轩忙辩解说。同时她那同学也看不过去了,出来证明道:“没错,这个胖子先毛手毛脚的,轩轩已经忍了很久了,可他却想得寸进尺。”
那红发见形势不利,又反咬一口,“谁说大哥对她动手动脚了,明明是她想勾引我大哥,你们看她穿的,这么短的裙子,不是想勾引人的婊子是什么,还冤枉我大哥。”
轩轩一下委屈得哭了,同学继续反驳:“明明是他先手脚不干净的嘛。”
那老板似乎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拉开轩轩和她同学,向胖子赔礼道:“实在对不住,这两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还请多多包涵,这顿就算我请几位的了。”继而又回过头说,“你们两个还不道歉。”
“我们没错,干嘛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们。”同学似乎并不领老板的情。
“老板,你看见了,不是哥们我不给面子,是她们不让你下台呀。大哥,你说怎么办呢?”
那老板见轩轩不听话,也有些窝火,犯错事小,面子是大,生气的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进来。”走进经理室,掏出两个信封,抽出些东西,然后说道:“这是你们的工资,以后不要再来了。”
显然这是意料中的事,两人平静的接过信封。
“怎么只有这么点钱,当时说好的不只这么多吧?”同学忽道。
轩轩一听也打开自己的信封,200元。
“我知道当初说的不只这么多,可你们表现不好,今天又得罪了客人,我当然要扣你们的薪水了。”
“什么?我们春节就来这里干,就只这么点钱想打发我们?”
“就这么多,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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