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的时候她淡定依旧,红盖头挡住了大半视线,反正她也看不见,叫怎么拜就怎么拜。
就是夫妻对拜的时候,她从红盖头底下看看自己这边裙摆下露出的一点绣鞋尖,再看看对面齐刷刷十只五双黑靴尖,顿生势单力薄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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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帐压床交杯酒,等一切尘埃落定,洞房里一干人等都退了出去,全喜婆子在外面把大锁一落,高喊了一声,“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喜床上一排六个人,中间最娇小最矮的那个就是今日的新娘田小宝。
外面人声一静,几个哥哥,哦,不,该称相公了,几个相公都眼里生光地看着田宝,看的她顿觉亚历山大,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没话找话道,“这床可真大呀,咱们这么些人都做的下。”
“专门订做的喜床,”田少泽笑答,“就是为今儿个准备的。”
这话不大好接呀,该怎么跟哥哥们提“盖上棉被纯聊天儿”的事儿呢?田宝微微低下头去,金丝穿就的翡翠耳珰轻晃了两晃,顺着那耳珰看下去,一段儿玉白的脖颈若隐若现。
“小妹,”田仲涯暗吞一口口水,忍不住道,“天也够晚了,咱们,咱们安歇吧。”
“啊?”田宝忙忙地抬头,正要摆手说不,却看见左右急巴巴地五双红眼,她猛地一抖,心说坏了,欲.火攻心的男人似乎都不怎么理智啊,这可怎么好呢?
她正自纠结呢,就觉得一边两耳边同时一动,却是平日里最稳重的大哥田伯渊伸手将她耳上的一对儿耳珰除了去。
田伯渊这一个动作就跟按了播放键似的,众新郎官儿们顿时活动开来,卸头饰的卸头饰,脱外衣的脱外衣,眨眼之间还傻乎乎不在状态的田宝就被她的哥哥们剥地只剩下一套大红色的中衣。
哎,这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人多好办事啊!
还好田宝算不算太呆,及时反应过来,一手紧攥着中衣领子,一手去赶开不知哪个哥哥的手,完了无比迅速地弯腰趴到自己腿上,先护住胸腹,再大声道,“都别动!”
“小宝怎么了?”田叔沛不知何时已挪到了田宝后面,此时一面轻抚着她的背一面说,“乖,别怕,哥哥们在呢。”
娘哎,就是哥哥们都在我才怕呀!田宝仍旧保持着趴伏的动作不动,闷闷地可怜兮兮地喊哥哥们的头子田伯渊,“大哥!”
“嗯,宝儿怎么了?大哥在呢。”
“大哥我害怕,咱们今天好好睡觉行不行?”田宝终于直起身子,伸手扯着田伯渊的衣裳来回摇,“就今天,只睡觉行不行?”
“这--”田伯渊从没拒绝过小妹的要求,这会儿虽明知道这样不行,不合规矩,却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尤其是看着她那一双湿漉漉猫儿一样透着惊怕的大眼,实在是说不出个“不”字。
“大哥,新婚夜仪式行不完可是大不吉利的,”正僵持着,田季泱说话了,“老人们都说,仪式不全,一生不顺。”
“是这么回事儿,”田叔沛立马心领神会地帮腔,“宝儿小呢,有些怕也是难免的,咱们可不能不守规矩。”
田仲涯干脆从后头抄手一抱,将坐在床沿儿上的小人儿抱到床内里,放在软软的锦被上,口里还推卸责任道,“小妹,季泱说得对,这仪式得做完呐。”一面说一面手脚灵活地捏住腰间的中衣结带,这么往外一拉,床上的人儿霎时衣衫大敞,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抹胸半遮半掩。
田宝急了,慌忙伸手去拉起中衣遮掩,却又不知被哪位好哥哥趁势把中裙扯了去,一时腿上只剩了短短的红色亵裤,一双白生生的腿儿光致致地露在人眼前。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掌,尼玛这还不是四掌是十掌啊。田宝顾了这边失了那边,不大一会儿浑身除了亵裤,就只松垮垮地挂着个抹胸了。
跟哥哥们比起来,田宝这小丫头的战斗力那就是个零!哦不,零都高看了她,该是个负才对!平常也就是大家都宠着她罢了。
田宝在中间抱着个胸蜷成一小团儿,心里咋羞咋恼五味杂陈,也不知是那点儿不对,对着这五个新郎官围困中间小新娘的情景吧,脑子里竟冒出了前世的“李某某轮.奸案”,顿时背上寒意阵阵,又闭着眼叫年龄差距最小感情最好而且最近因为愧疚对她言听计从的田少泽,“小五哥,我怕呀。”
然后一双手覆上了她的眼,田宝清楚地听见她的小五哥道,“闭上眼就不怕了。”
好吧,欲.火上头,撒娇木有用了。
其实真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田宝反而镇定了,其实她也就是基于曾经是正常社会现代人的心理争取一下罢了。
毕竟还是不一样的,首先嘛,人都有从众心理,大庆朝一妻多夫,凡是兄弟共妻的人家成亲时都是如此,田宝入乡随俗自然也该如此;其次,哥哥们从小带她到大,宠她爱她,感情基础那叫一个比山高比海深,要说哥哥们激动上来会不顾她的身体,田宝也不信呐。
不过还是有些怕就是了。前世是个老姑娘,因此这次算是两世里第一次跟男人上.床,还是--还是剽悍的n劈模式,她能不怕吗?
眼睛闭的紧紧的。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谁抬起了她的腰,把那亵裤除了去,下面瞬时一阵凉意,田宝第一时间夹紧了腿儿。又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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