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房间三大定理,有时候凭直觉是最快捷的方法,因为游戏制作者其实并没有想那麽多,a并不一定等於1,1也并不一定等於a,可能直接输入了,便是答案,学某主人公一句,ple点想,一切化繁为简,别想太多。
「明天不可能是美好的」,「美好是虚幻的」,「只有明天是真的」,「美好是会消失的」,而秋牡丹的花语就是「明天」,这等提示可谓画公仔画出肠,更别说在缝隙找到的「未来」襟章及甜醋,两本「明天」小说,露骨至极。
这简直是新手教学级的密室逃脱啊!
不对!它连基本工具组装都没有,根本不是密室逃脱,只是一个玩弄玩家心理的恶作剧啊!我脑海都合成出熊猫监视者的声音说「叫你想那麽多,哈哈哈、咳!嘻...哈哈哈哈!」了。
明天,tomorrow。
只是在按入「w」时,我停了下来,再把信件翻一次出来细阅。
果然,还是很在意他留下电话号码的用意,跟「打电话给我哄我开心」这逃脱方法。
心动不如行动,我在衣袋掏出了电话,拨打出去,意外地接通了。
「吧啦啦吧啦-!午安啊勇者子珞桑!贴心小提士就是你只剩下三天左右的时...」
「闭嘴,密码我知道了!」
「嗯嗯嗯,我也知道你知道了呢,我可是监视者呢!」
「......iayouf...」
「...i’dlike
tobuildte...」
「......」
他竟然懂梗!
一瞬间,我俩诡异地沉默起来,大概是那种我知道了你不想说的秘密,然後你也知道了我不能说的秘密,心照不宣,不宜多提,那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感,令我一时之间都忘了打电话的目的,以及双方的立场回异,简直差点就把他当兄弟了。
「咳...总之,既然找到密码了,还打来干嘛?真要哄我开心吗?」
「......我只是想问...把关卡设计得这麽简单是有多怕新手扑街啊?那些提示简直是无脑级的了哎?」
「真的...是那麽简单嘛?」
「什麽意思?」
「hell级的新手教学...要试试看吗?」
「什麽鬼?在知道密码跟逃出方法的情况下还不离开去跟小伙伴见面还挑战...」
「隐藏结局喔。」
我疑惑地「蛤?」了声,那边的监视者则笑吟吟地,以低沉的声线重覆了遍,那模样以小说笔调来描述,就是诱人堕落的恶魔,但我个人觉得,他比较像在骗小萝莉去荡秋千的猥亵大叔,其居心不良,人人皆知,但每一个恶魔,都说可以达成凡人的心愿;而每一个大叔,手裹除了握着单反,也会拿着一根棒棒糖,正所谓有钱使得鬼推磨,更何况是天生作死点满的人类?
谁不知道hell级任务有多难打?但相对的,其奖励也确实叫人垂涎。
我叹了口气,试图拔掉内心不断滋生的野草,挠得内心直痒的野草,意图或企图推我下火坑的野草。
就算没有任何奖励,光是听到「隐藏」二字,我都想要跳火坑了。毕竟作为一个玩家、一个游戏中毒的玩家,面对一些彩蛋跟带隐藏字样的事物,都有种莫名其妙的执着,就跟泡菜剧要执着於癌症及兄妹,老鼠要执着於大米,某虚胖要执着於荣耀一样,那是一种连玩家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情愫,要解开这问题,大概就要先解开人类为什麽会懂恋爱、虚荣心及求知欲这等问题。
「...你嬴了。说吧,任务内容是什麽?跟门上血手印的主人搏斗吗?」
「噢不不不不!亲爱的,我们不可以这麽野蛮,虽然你们终有一天也许会倒戈相向,但我们现在先不要那麽急,好吗?」
「......你到底要不要说...」
「在意吗?」
「...问够了没?」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不在意信头那段话吗?就是这户人家的资料,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吗?」
「不...基本上你说完我才想起好像有这麽的一回事。」
「......别这样啦,人家编这段编得很辛苦的哎。」
「哦。」
面对开始撒娇打滚的熊猫,我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压下不断叫嚣着的好奇心,冷淡地应了声,指尖重新覆上键盘。
「......真的不在意吗?好歹也解一下啊?」
「......奖励?」
「呃...飞吻一个?」
「......还真是感谢你的慷慨大方。」
『滴──!密码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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